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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是,三月的天怎么说下雨就下雨啊?”
明明出门时,除了天阴了些还没什么预兆,结果车子刚到目的地还没停稳就下起了毛毛细雨。
鹿釉无语的看了眼老天,手搭在郎予的掌心上,从车子上走了下来。
“怎么突然会想到来这儿?”
郎予看了眼路边的大柱子,上面赫然写着的是“xx墓地”。
说起来,这地他还挺熟,他爷爷也长眠于此,出差那会儿刚来抚城他就先来看过老人家了,没想到这才过了几天,他又来了。
“趁你还在抚城,我带你去见见我父母。”
“你父母……”郎予抓着伞柄的手一紧,说不出紧张多一点,还是心疼鹿釉多一点。
察觉到了他的担忧,鹿釉抱着怀里洁白的玫瑰花,故作轻松的弯起了眉,“我啊,是个不孝女,说起来,这还是他们睡在此地七年来我第一次来看望。”
“幺儿。”
郎予拧着眉,听出了她嗓音的颤抖,心疼的将人往怀里抱紧了些。
鹿釉抬头看了眼长阶,深吸了口气后,便挽着他的臂弯踏了上去。
阶梯有些长,一眼望去都是灰白苍凉的墓碑。
“你知道我为什么七年都没来看望过他们吗?因为我一直不敢面对他们的离开。”
“十三岁那年国庆长假,因为我随口一句想去邻城的水族馆看鲸鱼,爸爸妈妈向来疼我,第二天就带着我去看了。”
“只可惜,那天回程途中老天爷给我们一家三口开了个玩笑,去时开开心心的多美好幸福的一家人啊,回来时,我却孤身一人没了至亲。”
大概是身边一直有郎予陪着,鹿釉发现以前闭口不敢提起的往事,如今说出口,即使心如刀割,也没有了那种窒息的感觉。
郎予发现她情绪低落不太对劲,轻唤了一声她的乳名,最大安慰限度的搂着她的腰给予她温暖。
大概也就是他这份温暖,让鹿釉有了敞开心扉的想法。
“那天傍晚回程时突然下起了雨,雨太大了,车子在高速一时半会找不到停靠的地方,谁曾想一不小心还遇到了山体滑坡,车子被落下来的巨树和泥石掀翻了出去。”
“因为我被妈妈死死的护在了怀里,所以受的伤最轻,但是开车的爸爸不行,醒来的第一眼我就叫了他好几声,妈妈那时跟我说,爸爸累了,要先睡回。”
“我十三岁,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可我心存侥幸,逃避着不愿去相信,就想好好抓住怀里的妈妈。”
“那天的雨真的很大,大到我看不见一点希望,妈妈身上流下来的血几乎要把我染了个透,不管我怎么哭,怎么呼喊,她后来还是在我眼前没了生息。”
“我无助到想跟着他们一了百了,可是我妈妈到死都紧紧的抱着我。她是多么残忍啊,自己走了,让我好好活下去。”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救起来的,我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对于救援队来说,却只过了几个小时不到。”
“他们把我救出来时,还在庆幸,幸好当时山体滑坡不大,没将车子全埋住,才让我活了下来,我是多么希望就这么跟着他们走了。”
“后来,我从那天连续发了三天的高烧,醒来后恍恍惚惚的熬过了父母的头七,在哥哥的帮助下送他们一起下棺。”
“那个时候大概是压力太大,一度将现实和梦境混淆,整天浑浑噩噩像个游魂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甚至有好几次,听哥哥说我还寻死来着,直到姑姑匆忙赶回来将我带离了抚城,出国疗养后,这一疗就是六年。”
“说起来,见到你的那天,其实我刚得到医生的允许说我可以独自行动,那时才回的国。”
“后来认识你后,你问我记不记得你,我很抱歉,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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