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认真的?”
显然郎予是对她说的话存了几分怀疑。
他是说过新婚夜再打本垒,但要是鹿釉主动邀请,他可不能保证自己不反悔。
不知道他每次把持的有多难受吗?
果然脑子不清醒时不能乱开口,容易嘴瓢。
鹿釉想抽自己耳光的心都有了。
“你就当我没说过!我真的什么也没说过!”
“怎么还赖皮上了?”
鹿釉看着凑到自己跟前笑的一脸邪魅的男人,抱着怀里的枕头往后缩了缩,“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反正不、不要除了你说的那个。”
“这个嘛~”
郎予将她怀里的抱枕一个用力就扔到了一边,没了遮挡的鹿釉感觉自己像被狼盯上了的猎物,随时都有可能被对方拆吃入腹。
“等,等下,郎予……哥!!”
刚唤了一声,就被他急不可耐、没得再商量的扑了上来。
“予……”
耳鬓厮磨的声音愈演愈烈,没一会儿,那身淡蓝的长裙就被扔到了洁白的地毯上,伴随的还有贴身的衣物。
郎予找来温水,将蜷缩在被窝里累晕过去的宝贝未婚妻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低头喂了好几次水,才拭去了她眼尾上衔着的泪珠。
重新给她掖好被子,他才拿着空杯子出了卧室。
没怎么动过的蛋糕还放在餐桌上,几个小时下来奶油已经有些化了。
郎予拉开椅子坐下后,一口一口将那齁甜齁甜的蛋糕花了半个小时才吃完。
给自己泡了杯苦咖啡喝完压下去后,郎予腻到不行捂着有点想吐的嘴,躺在沙发上,曲着手肘挡住了眼,许久还是无奈的吐槽了一句,“这家伙到底倒了多少糖啊。”
青云巷314号
鹿易怀想做点包子给明天当早餐,结果调面粉时左找右找没找到他的糖罐子,满脸疑惑的伸手挠起了后脑勺,“奇怪,白砂糖鹿釉今天做完蛋糕放哪去了。”
厨房某柜子里的角落里,标注着一千克的糖罐子,如今只是个空罐子。
♡
睁开眼的一瞬间,鹿釉挡住直射的太阳,手脚肌肉酸涩的踉跄起了床。
腿心酥麻的不行,每走一下她就感觉脚步虚浮的能随时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可能是郎予刚抹了药的缘故,那一块肌肤冰冰凉凉的压下了疼,还没那么难耐。
鹿釉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睡衣领子根本遮不住那些鲜艳且密密麻麻的红痕。
“这个狗东西!”
等人洗漱好从卧室出来时,郎予早便坐在餐桌前抱着电脑处理公务了。
瞧见她扶着墙,步履蹒跚的走出来,郎予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走过去将人拦腰抱了起来。
“还疼不疼?要再涂点药吗?”
鹿釉见他说着说着手就不老实的往浴袍里探,吓得立马抓住了他的手,“没事,已经好很多了。”
“哦?看来我家幺儿恢复能力还挺强。”
郎予薄唇微扬的看着她,那双深邃的凤眸微微眯起时,怎么看都让鹿釉有些慌,“没、没有,一点也不强,刚才差点就摔了。”
求生欲满级。
“这样啊。”
“嗯嗯。”禽兽不如的狗东西还好意思问!
这才哪到哪就把她折腾成这样,要是真打上了本垒,那哪天她被他*死在床上鹿釉都不稀奇。
鹿釉心里将人骂的狗血淋头,表面还是小怂包的样子。
郎予似乎看出了她低着头偷偷心里骂自己,只笑不点破。
谁让他心情好。
“我煮了粥,现在应该放温了,喝点。”
“啊~”
鹿釉将他喂到嘴边的粥一口吃了下去,瞧见他电脑上一堆数据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