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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臭狼的面色,微微泛红的脸与年轻时的瓷白相比多了点邪气儿,米白色的面孔,不似雪山那般苍白。温和,坚韧,坦诚,这是族亲眼里的臭狼,是我眼里的臭狼。
溯儿出生后,我免不得服他三分软,即使是那个为了婴儿用品的摆放位置而起争执的午后,此刻想起来也只觉得好笑。在这些相处的岁月里,彼此未曾有过多不是?有吧…
“岐儿?你傻啦,怎么不看我了…”
臭狼拍了拍我的脸,我的目光恰好落在他眼睫上,紧逼着问他:
“臭狼,你陪我把老狐狸杀了好不好?我讨厌他,我们杀了他好不好?你不要担心他的崽子,它们都是被糟践得来的,都巴不得杀了他,等回去…”
话音未落,臭狼便拒绝了,贴近了脸问我:
“杀了他岐山会更好吗?不会的岐儿,如你所见,也只是那些***崽子厌恶他。这么多年过去,岐山血脉稀薄,剩余几门也早归他麾下。咱们的崽子都还没有自护的本事,你要他们一辈子过得不安生吗?那次没杀了他,我也后悔,可是那一战叫你受伤了,我不会让你冒险。”
我摇头,又一次被噎得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狐岐,我知道了,你是怀疑我和他有什么?”
臭狼惊道,我的头摇得更快了,只见他无声落泪,我来不及解释。我算是知道了这人有多厉害,但我要比他更厉害!
“你不去?好,这可是你亲口说的。”
当晚我们休息得不太好,最主要的是大腿根酸,怎么躺都觉得挤,臭狼腰疼累了,直在沙发上歇住了。
我们在东城过了五天算是十分享受的日子,不用干太多活。白天做做饭打扫打扫房子,晚上陪玉儿说说话,溯儿跟着好吃好喝,有时候他会带我们去外头吃饭观光,周末我同臭狼挑了两身给溯儿的冬衣,有一身裙子,布料很厚实,夹层都是羊羔毛,特别暖和。我同臭狼相互挑了袄子。玉儿在一旁开玩笑要给我们办什么周年庆祝,其实是哄着我们回去做夜宵给他吃,打卤面煎了几颗荷包蛋,他们一家三口坐一起吃得香喷喷。
“哎,就住下吧,溯儿过两年也读书,多方便,我还能蹭吃蹭喝的。”万重山说道,玉儿直哼了声:
“就怕有人舍不得巽风泽。”
我在一旁苦笑,只能伸手顺顺玉儿的背。的确该回家了,玉儿有自己的日子想过,他总是睡在我怀里也不太好,万重山表面不提,内里火大,小年轻要过自己的,我不敢多逗留,所以到了傍晚玉儿就载我们回家了。
事情也不就此结束,如书般的结局,主人公永远幸福地生活了下去。医院给的药我不敢断,吃得上头,从头晕脑热到把神志不清,趁臭狼上山砍柴火我便收拾了行李走了,免得拖累他,也实在难受,这么多年,我一直过着他给我的日子,一颗轻飘飘的心沉了三十多年,总算有借口从他心里逃逸。
溯儿太小,新长了颗牙吃不下东西,一路哭哭啼啼,抱也不是背也不是,嚷嚷着要宝儿,我真是欲哭无泪,荒郊野岭,我哪里给你找宝儿?这般拖磨,如若不是绕路,臭狼早就追上来了。
我并没有往岐山方向去,而是一路往西走,勉强赶了将近百里的路。夜里就在树洞里歇脚,带了毛氅不怕冷。第二天天亮,又赶了十里路,西麓山下有一座小镇,名为换华。小镇歌楼酒楼众多,风月场是主要营收。我带着崽儿想投个清净店家,寻了许久终于找到一家客栈,旁边儿挨着的是杂户住民,安静许多。
进店时,我多少有点儿捉襟见肘。我几乎把自己的现金都带在身上了,说多不多说少确实也少,在巽风泽钱都是值钱的,出了泽折算成钱又不值钱了,我发现我只带够了给溯儿吃用的钱…
怎么办呢,投宿和露宿,我怎么选?
见胸膛里兜着的小女儿双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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