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冻得通红,我咬了咬牙,一口气付了半个月的房费。出来的时候把两桶奶粉米糊捎上了,只要有热水溯儿就不怕饿着。
收拾好屋头,抱着女儿到楼下冲奶喝。两位老店家人很好,宿期长餐费折半算,晚饭就是米粥和他们自己家栽种的茄子、吊瓜,荤菜是炒牛肉。小小的茶厅只有六张方桌,来住店的除了我只有一对小夫妻。夜里附近有灯会,他们吃完了早早看热闹了。两位老人年纪大了,到了夜里守夜的只有那位婆婆。我趁她打盹,忙把碗筷拿去洗了,年轻小二只有忙的时候来,这时候他不在,住客就把这儿当家一样,自己烧水自己做饭都行。
其实我烧水只是为了给自己擦擦身子,不想那婆婆走过来问我:
“这么冷的天,没电热扇孩子会着凉的。”
“不是,我想洗把脸,赶了快两天的路了。”
话落,婆婆又帮我把溯儿抱过去了,我好提水上楼。孩子在别人手里,说实话我不放心,害怕外头来了什么人,忙又下去了。
围观四周无人,我便放心了。
“婆婆…那个,我得抱她回去休息了。”我道,那老婆婆却不肯把溯儿抱过来了,我也不敢急,等她逗够了再说,可没想到她竟看破了我的身份。
“瞧这小囡囡可真像你,大冷天的,别怪阿婆多嘴,瞧着你身形敏捷像个野仙,要不怎么能瞧得出来我那老头子?他可是二十多年前就走了,留着个魂儿不肯投胎,你和阿婆说,到底怎么了把孩子带出来?孩子这么小,做娘的会急死啊…”
我一时有些害怕,观察了一会儿她,确实也没有什么恶意,店中门面摆放的辟邪之器对我也没作用,我便坦白了。
“她没有娘,这孩子是我自己的,家里有个契兄弟,我对他没有什么心,不想过了才出来的。”
“看样子,你是从南面儿来的。”婆婆不知为何叹了口气,我只默道:
“是。”
“你看你这小身板儿,气色却很好,你那契兄弟一定待你好,你怎么还跑出来了。”婆婆又牵过我的手看了看,又道:
“茧子不少,皮肤倒是细,那位一定疼你,你啊,气儿消了早些回家吧,他一定念着你,盼着你回去,天寒地冻的,找人多不容易啊,别苦了娃娃。我听她唤着狼,难不成你们是狼精?”
不知道是不是离得太远,肩上的蛊虫十分躁动,我只能咬牙忍着疼,以免情绪波动致惹皮肤破溃。见我默默不语,阿婆也不问东问西了,将溯儿抱给了我,又去柜台拿了两小包绿豆糕给我,笑道:
“去歇着吧,明儿早起给我抱抱这娃娃,我一个老婆子怪闷的。”我点了点头,让溯儿朝她打招呼,溯儿笑呵呵地,对这周围很新奇。
无法否认,我是有些精神病在身上的。药效过了后清醒着靠在床头望窗,一轮圆月仿佛也在看我,金澄澄地映着院子里的树影,几丛三角梅的影子就这样在地上蔓延开来,像极了臭狼亲手送进我身子里的蛊虫。不啃肉,不喝血,只是在身子里游走,自相残杀,闹得我疼到睡不着觉。溯儿还在从我身上爬到床尾,爬累了,然后指着房门唤道:
“狼,来!来!狼爹!来!”
孩童稚嫩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唤着,不一会儿见到房门那边什么都没有便哇哇大哭,脾气一起来两只小腿乱踢,怎么抱都抱不住,我一时也被自己气哭了,情急之下,忙用小刀割破了手指给她吃血,效果不如狼王血,却也稳住了,溯儿开始在床上打滚玩儿,而且要我陪她一起转圈圈,我也没心思难过了,这样陪她玩儿倒好许多。
约莫午夜了,时针指着十二点,溯儿终于玩累了,穿着一身圆滚滚的小熊爬服睡着了。这个衣服挺好的,还有帽子刚好能包上她。当时玉儿买回来这些羽绒爬服偏大,又厚重,只能当做包被,没想着好好穿,现在溯儿穿着差不多,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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