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喜欢你了”的时候都要看看玉儿在不在旁边,听了会不会不高兴。
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玉儿有时候都懒得伤心了,苦笑一句便过。
想着这些啊,天就亮了。夜里偷偷抹泪的竟然还有我,我以为我会在臭狼给的爱里永远欢乐。
“岐儿,你起来啦”
臭狼醒了,伸开一只手拍了拍我,随后又着急地翻了翻被子,低声紧问:
“溯儿呢?”
我忙指了指床尾的摇篮给他看,哭笑不得。
“她或许也要醒了。”我说,一把溯儿抱到我们中间,闻着头发和外衣酸臭酸臭的。
“穿得太多了,溯儿,你爹爹怎么把秋衣都给你穿上啦?”
臭狼点了点她的手心,小小的,一下子就抓住了臭狼,慢慢地睁开眼睛朝着我看。许是刚醒过来,还不知道臭狼在笑什么,又看臭狼看得仔细。
“溯儿,让你狼爹照顾你,爹爹先睡一会儿好吗?”
我问她,好像她听得懂我的话那般,可她只是从臭狼怀里爬到了我腿上,摇摇头开始哭:
“奶,奶,岐儿,奶。”
我的衣襟都快被她抓拦。我忽然充满疑惑,狐族的肉胎狐狸都会下崽儿了,为什么崽儿还以为自己的产者有奶水吃?如果整死找妇人买奶水,不是很恶劣吗?总是在找各种各样类乳物质给崽儿吃,怪不得肉胎崽儿被人瞧不起,这个生了不好养,那个生了找不到能吃的…
第一回后悔生了溯儿,我巴不得扇自己两巴掌。这和溯儿关系?源头都是臭狼,是他发现我体内有馕袋,是他一开始动机不纯,他怎么会不明白只要有了孩子人就跑不了的道理,利用我的感激,利用几个月的相识,利用儿时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