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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了,转而来看我碗里的蜜瓜汤,此蜜瓜是菜蜜瓜,不是午时的水果蜜瓜,口感稍韧一些。
“来,爹爹喂。”
我以为她饿了,喂了口汤,又嚼烂了蜜瓜,她只吃了一点汤,蜜瓜还没吃着味儿就吐了我一碗。
这样,我们带着她在古疆住了半个多月,最后几天我们去买了些干酪和风干肉,准备带回去分给泽里的邻居和玉儿。
臭狼原本想往南边走,绕路去苏杭一带,说我去过的地方太少,得让我多逛逛才能解开心结。可是路途过于遥远,女儿也经不起风吹日晒和梅雨季节露营,我们便原路返回了。我有些舍不得古疆的人,大家很热情,孩子们都阳光爱笑,臭狼也是这样,他不知道,我一直很羡慕他可以真心的笑出来。
一路上我们经过几处山岳和寺庙、道观,照旧途径会停下来远远地敬拜,我虽然总是口头嚷嚷喜欢道,其实佛寺更让我觉得温暖慈爱,自然,臭狼与我都是不能进去的,每停下一处,我心里就更多一份羞耻。被陌生人见着,我也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臭狼更甚,要是有人盯着我们,他便恶狠狠地看回去。其实是个温厚的泽秀,只不过只对他的人温厚罢了。
又走了快半个月,插秧的时候我们赶了回去,大家伙就着肉干吃吃茶,歇息完又下地了。我因为先前的伤不能浸水,只好在店外支茶棚,供大家吃茶和点心。先前因为隔壁的甜食楼淡季,我给了他们一些中药,茯苓,甘草,薄荷等做甜食,大家吃着很不错,隔日玉儿一家过来,我也给他们包了许多带回去。棪子惦记他的那位教书先生,非从家里拿来个好看的食龛装了回去。知道我在看他,他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害羞,一下臊红到耳根子去。
种稻从插秧到收成大概也就三四个月,松土,调水改岸,插秧,一块块地被臭狼和一些更年长的长辈翻新,时间就这么过去,溯儿也快周岁了。这回我把茶棚支在田里,她坐在竹椅里乘凉,悠哉哉地咬着一颗迷你小苹果。期间玉儿还来电话,说是要把宝儿放在这里过暑假,我让他也来,不然宝儿那么爱跑…绝对会晒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