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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柔柔地叫我回旧家,我不像岐儿能控梦,只能被他牵回了旧家。开始他想和我好,手脚勤快地拉着我进屋,不一会儿就一屁股躺倒大榻,虎皮毯子被撕成了好几块,都成破布了…”
我不住哈哈大笑,直问他:
“它是不是把破布变成了十几只狐狸崽儿,还说是你和他生的?哈,笑煞我也!”
要不是溯儿在,我简直会报腹翻滚,臭狼只得一脸惊愕:
“是岐儿入梦安慰?”
“不算安慰。”我忙止了笑,转而与他耳朵碰着耳朵,又挑逗:
“臭狼很喜欢那个梦里的狐岐吧?”
“什么喜欢,我只觉得是披着狐狸皮的野男人。”臭狼不屑,侧身捏住了我的耳朵,对视不到一分钟,臭狼那双澄亮的黑眼珠子便氤氲了一层热气,口齿不清起来:
“岐儿,你无需勉强自己,也无需迎合谁的喜好…”
未待他话落,我忙问道:
“那我可以不穿衣服了?”
“这个不行,会着凉,再说…大家都穿,就你不穿,人家会说你的。”
我有些失望,索性把身上唯一的毯子拿开了。
“盖上…”
“不!”
“那就盖肚脐眼儿…”
“不盖。”
臭狼不再烦我,我四仰八叉地光着,那是比做什么都舒坦,只是不到半刻肚子便紧缩起来,自认,挖土坑一泻千里去了。
回来时榻上只剩女儿安睡,臭狼鼓捣着熬姜糖水,咬着唇抱怨:
“我看是谁夹着尾巴来了,还光秃秃的。”看不得他劳累,我很是自觉地回去穿整齐了衣裳,女儿抱在怀里,倒是她一额头的汗。
“给,热热的糖水。”臭狼一脸闷地将姜糖水放到桌上,不知怎地又端了过来。
“一口一口喂说不定驱寒效果更好?”这狼一得便宜,忙摆出个人畜无害的笑脸,明明可以用勺子,却要一口口地吞吐吞吐,我忍不住了,擦了擦嘴咂他一句:
“死臭狼,你这样我不是在喝你的口水么?!”
臭狼觉得委屈,拿勺子画碗底,照旧节俭一滴不剩。
呜哇呜哇呜哇…嗷!嗷!
我的溯儿哭死来,根本不像一只狐狸。
“热水还有吧?这里也太干燥了,我要给她喂水。”
溯儿一醒,我们连好好坐下喝茶都不行了,忙着给她搭配衣裳,擦身子,喂水,剪指甲,还要哄她不要一直嗷嗷嗷地哭。臭狼心力交瘁,看她穿个棉衫哭个不停,一屁股坐下不哄了。我想想还是抱着换,臭狼不得不帮忙扶着,如此被我抱在怀里可安静了,开始偷拿臭狼兜里的冰糖吃。
“快拿出来,吃不得。”一个掰开嘴,死活找不到。臭狼只好倒水,我怕她卡着忙一个倒抓着拍,吓得她大哭,咳了几声总算呼吸正常了。
“不许吃糖!”.
臭狼抓起她的小手轻拍,头一回这么吓她,她也不怕,抽回手甩了在了臭狼鼻梁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发脾气,只好先喂水,不急着教训…谁知不一会儿她又从臭狼的七八个口袋里翻出来一瓶救心丸。
“我的小祖宗,这个!这个可不兴玩儿!”
臭狼忙夺了回去,他手脚快,趁溯儿还没哭死来便拿了一个小木车来,让她捏着绳的一端遛着玩儿。
不出晚饭,这只小车已经被她遛到了天井下,木质拼接的车轱辘散了一地,溯儿再把绳拽回来时就剩个排气管了。
“就不给你捡,我先吃饱再说。”
我道,抓紧了婴儿车后栏,以防万一她爬出去。
“你爹爹这么说了,我听你爹爹的,再说啦,谁让你拿这个绳子乱甩!”
臭狼附和,溯儿一看两个人都不理她了,果真要爬出去,只不过安全带在,她挣了两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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