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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三十二岁还是三十三岁。反正回来可也是聚少离多,我不想再失去他什么…
这种感觉,臭狼似乎也能明白。于是他脱了鞋子进来,小心翼翼地打开衣柜找着玉儿的衣裳。我知道他也很心疼玉儿,可我还是没法儿让他硬生生地把衣服往玉儿身上套。
玉儿身上没一处是皮厚的,给他穿衣服比给宝儿穿还难,可是我一将他往自己身上靠他就安静了,他就愿意伸平了胳膊穿了。
还是个崽儿的时候臭狼常叼着他,这时候臭狼也抓他脖颈,一抓玉儿就弯着脖子。
这一切来得太晚了。
新家楼下我那屋头的床是最大的,臭狼看了我几眼二话不说就把玉儿背了下去。一般来说是不会吃坏肚子的,可我不知道玉儿还自己吃了什么,怕他夜里肚子又疼,只好让他睡在女儿的位置,臭狼就睡最外头。
两只小崽子一听到我们的动静都醒了,一只爬过来捏玉儿的鼻子,一只张圆了眼睛找人,看到我终于安静了点。
“阿爷…爸比喝酒了。”话落,宝儿有些鄙夷地看了眼玉儿的脸色便扑到了我身上。我摇摇头,骗她玉儿压根就没喝酒,她还是不信。
这孩子醒了也不会闹的,就是肚子空了,臭狼连忙泡了一瓶奶给她喝。兴许是从小被玉儿抱着喂食习惯了,这会儿拿了瓶子直往我怀里躺,我要是不抱着她就一直睁着眼睛看我。抱起来了,给她拍拍背她也就闭着眼睛吃了。
夜有些凉了,我护着两个小的,给她们添被子,臭狼就在一边看着玉儿低声念叨:
“岐儿…我愁得闭不下眼…”
“怎么了?”我急得问他,谁知他只是淡淡地问我:
“玉儿他真的好吗?万重山真地不打他了吗?玉儿不说,我什么也不知道。他不是我受苦受累生出来,是你流血流泪换来的,他要是委屈…何必为了宝儿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