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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爷!”
宝儿总是如此,你叫她一声她便跑着来找你,她不盼你有什么好吃的给她,只想把手上的东西都拿给你,分给你吃,分给你玩儿。她不辞辛苦地来,跑得气喘吁吁地只为了把一块塑料奶酪给我。
“阿爷,这个给你的崽崽玩。”语罢,崽子硬是要把玩具塞给崽子,桌边的玉儿听了直笑:
“好了,给阿爷玩吧,崽崽还不会玩儿。”宝儿没听进去,是臭狼将她抱起来的。宝儿像玉儿多了还只有三十来斤,臭狼抱起来轻轻松松,也不知是不是嫌弃人家吵,想要抱她出去外头玩儿。
宝儿正上头地要和我玩儿,他一下把人家抱走了不得哭吗?不到大门口哭声便响彻云霄。
玉儿听了直追出去,我把女儿放摇篮里了忙也追出去,谁知玉儿看了地上一滩米粒儿硬是站着不哄了,任她在臭狼肩上哭。
“没吃下去还哭,狼爹,你放她下来…来,宝儿,你自己来擦地板!”
他教训崽子我和臭狼都不好插手,只好回去在门边看,看什么?看宝儿那副样子,让人想笑又让人心疼。
“抱…抱…”宝儿抽噎着求他,玉儿却不为所动,没想到宝儿哭得吐了,玉儿这下才忍不了将她扛去洗脸。
从楼上下来后玉儿就没再和宝儿说话,宝儿换了衣服,想要擦擦地板却擦不干净,她只好收自己的玩具,没多久就把整桶玩具拉进了我这屋头。许是看玉儿不理她,她索性也不说话了,自己收拾了个角落坐下来玩儿。
外头臭狼接过了拖把,推着玉儿进来:
“去好好教训,光是生气有什么用?”
无奈,玉儿只好绷着脸进来。可是宝儿一看到他就哭,玉儿没法儿了,只好背她起来,转身向我苦笑:
“我背她去外头走走,一会儿就回来了,爹不用出去找我。”我点头,提醒他不要走得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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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时候宝儿已经在玉儿背上睡着了,我们三个也好几天没能轻轻松松地吃顿饭了,索性把那两只小的丢在一起打鼾。
臭狼下厨的话晚饭总是不变的,一碗粥,两个凉菜,一盆熏肉或是炖鸡。不是他不会别的,是他自己爱吃鸡鸭肉,能重复着吃好几天。玉儿也是,同一样的菜能吃好几天,他喜欢菜球叶,臭狼免不了单独做一份起来给他。
粥是我爱喝的杂豆粥,不放糖,放自家做的百合蜜。
竹窗下,我们三个推杯换盏。杯里各不相同,有的是竹子酒,有的是小米酿。玉儿在我这儿总是挑食,独独那壶臭狼酿的甜酒他能当水喝。干喝喝腻了他就往粥里倒,吓得臭狼直指他的碗:
“玉儿,你怎么能乱吃呢?”不曾想玉儿听了便捧起碗喝,便吃着豆子边告诉他:
“狼爹,这个不够甜,我放点这个就吃得下了。”
于是饭后玉儿跑了两趟旱厕,臭狼一边唠叨一边烧水,我从来没见过他那副样子,从来不知道他唠叨起来是一副又凶又柔的模样。
玉儿捂着胃的时候我只问了他一句:
“还疼吗?”
当然,玉儿也只是摇摇头,默默地喝着他狼爹给的热水。
天一黑下来玉儿便被我拉到了楼上,在此之前还风风火火地给那两只小崽冲了奶。玉儿吃得有些醉了,脸上两块通红的,许是冷的。
从小崽子抱出来后我的心便被割成了两份,一份装着玉儿和小崽子,一份装满了臭狼。我见过城里人用的用来放盐和调料粉的小盒子。现在,左边的那格装不满,右边的那格却被自己住进去了,就好像玉儿盒子里永远放满的盐一样。
臭狼站在门口,他无力地站在门口,看着我亲吻我的玉儿,亲手为玉儿洗脸,擦身子。
玉儿不满六岁就走丢了,我已经有些记不清他而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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