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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岐…你娘只生了你一个,这位是谁”我忙回头看看臭狼的表情,那脸不知是被狐王造的遥给气红的还是被人东家看红的,我忙往东家靠了过去,小声道:
“别看他长得老,还得叫我一声哥哥呢,捡来的,这儿不太好”我指着脑袋,边说边摇头,那东家听得有鼻子有眼的,忙点点头去称面了。
转过身的时候,臭狼像根木头似地杵在一边儿,脸仍是微红的,身上散着有些诡异的热气。
“岐儿,你…怎么能说我脑子不好…”我一听心想这臭狼定是生气了,拔腿边走去了堆着干料和调味的地方拿了些菌菇、油、香料、酱醋,顺手提了一袋米,正走去桌头想给店家钱却摸不着钱袋,谁知臭狼往前走了几步,大方地拿出来一个银元给人家找,还笑脸相迎要了个麻袋。
一个银元一百文,臭狼接过店家手里的就只剩两个碎银了,不多不少半麻袋竟用去了八十文。
提着一麻袋东西,上了坡我就不住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起来:
“真贵,就是这儿,岐山什么都贵!”臭狼脚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赶了上来被他听见了,
“岐儿,是我买了把锁,你往后想回来我就陪你,这些东西放瓮子里也坏不了,咱们回去了就把门锁了,免得什么来吃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他,只得点点头,心想家里还有爹娘的灵位在,锁起来也好,免得扰了他们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