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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衣裳、靴子都是我娘做的,有了玉儿后我也学着做了,针脚虽没我娘的那么细,但也不至于穿几天就崩开。
一鼓作气打开高木匣子,熟悉地翻箱倒柜起来,最后果然在底下找到一摞鞋线、一挞牛皮布,一支小勾针和三对鞋底。
我将最短的鞋底放了回去,因为我知道…那是我娘要给自己做的,就是没来得及缝上。
剩下的两对被我拿来和臭狼的脚作比对了,仔细看了看,有一双像是我爹的,我爹的脚特别长,所以很好认,剩下的那对应该是阿娘给我做的,想我再大些穿的,可我…我从的便不怎么长个儿了,这对鞋底儿倒是和和臭狼的脚,我想也没想就同他说了:
“臭狼,这是我娘给我做的鞋底儿,我送给你了,回去你得好好谢谢我”臭狼点头,
“一定”随后看了看那上头的针脚,破口而笑:
“岐儿,你这个…针脚得密一些才粘得住这底儿…”我听了直皱眉,抱起鞋底和若干针线布到桌上做去了,直瞥眼看他,闷道:
“给做新鞋子穿就不错了,鞋底儿漏风怎么了,臭狼不也穿着”臭狼笑了声,不敢再同我说笑,小心垫了垫脚走了过来坐下,剪了几段鞋线编成了两条长绳儿,笑道:
“岐儿给做宽点,多出来的我用这个绑着,记得钻几个孔给我穿绳儿…”话音未落,我直回他:
“知道知道,束脚的”偷偷看了眼他,臭狼点着头说:
“是了,我怕岐儿量不准”我听笑了,许是…许是我真的不是什么能做针线活的人。
臭狼赶着时候采药,我也不敢拖沓,拿着钩针的手死命往鞋底里扎,勉勉强强在见到太阳前将一双束脚鞋做了出来。
“成了,臭狼快试试”说着,我将那两条鞋绳都扯开了些。
臭狼很不客气地抓着鞋筒试穿去了,起身的时候束着的墨黑色的鞋面衬得他整个人又高大了不少,他贯会编绳索的,两只靴子的带子被他缠得很好看。
因他脚趾头磨破了皮,两只鞋头我都做宽了些,还从旧靴子里扯了点棉絮缝了进去,臭狼穿在脚上脸上笑开了花,直过来抱住了我:
“好舒服,岐儿好舒服…啊”臭狼不好好说话,我只得白他一眼,哼声问道:
“能走不?不能走我自己去了,今儿我给臭狼煮面吃”抛了两下手里圆鼓鼓的钱袋子,好一会儿才听见臭狼说:
“能走,这双好走多了,我陪着你去,免得被人劫财又劫色”如此,我们关上门下山去了。
这日子实在挑得不错,上山第二天一点儿毛毛雪都没有,连太阳都更低了,我不住挠挠臭狼的大半头长辫子,笑道:
“仙家,您这日子算得真好,跟谁学的算卦?师从何方,让我这个只会六壬的也去拜个师!”语罢,勾着臭狼的肩踩下一阶高台。
臭狼听我这么说笑个不停,也有些脸红了,哈哈几声后回我:
“算不上什么本事,岐儿真想学就拜我为师吧,笨狐狸,乖乖叫师傅,回去了给你我私藏的两本经书”我暗骂他得寸进尺,甩开他率先跑去了杂货铺子。
“岐儿…我可跑不动”臭狼在后头大声唤着,我这才记起来他的脚…伤…
可惜醒悟得太晚,臭狼已经皱着眉在身后盯着我了。那完全不是人能做出来的眼神,是狼。不过这也没什么好怕的,我仍心平气和地进了铺子门。
管钱的东家见了我有些吃惊,拍案便起:
“狐岐!这崽子,狐王不是说你死了吗?这位又是??”我听了这话直大咳起来。
东家的话实在太不可置信了,我还活生生地,怎么就死了?回头一想是老狐狸造的遥便也释然了,别克车嘴皮子直笑:
“那老东西造谣呢,您还是给我称两斤生面实在”语罢,谁知东家又盯着臭狼看了,边看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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