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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
那时每每入夜,臭狼常抱着我,我的右手边睡着玉儿,我们一家三口就挤在小小的里屋,好像回到许久之前,回到我们家玉儿还是小屁孩儿的时候。可是现在玉儿不在身边,我想玉儿想的厉害,这几日便和臭狼商量了要回去住,新的房子好,可终归不是我最熟悉的窝儿,怎么住也不习惯,我想着自己回去,照样像从前一样守着玉儿的襁褓,旧衣服,我想一个人在家里住住,静一静我想玉儿的心,可是臭狼不愿意我自己住,觉得明明可以长相厮守的、又已结缘的契兄弟不该这样两地分居,所以…我们早早地把药铺关了,回来打扫了下,从前带过去的也只有几件衣裳和他的药具和各类药,家里什么都没变,我每天早晨来喂鸡鸭浇菜都会顺道晒晒被子,理理床铺,所以睡起来很实在。
晚饭后玉儿也打来了电话,说他们也准备搬家呢,说觉得从前住的房子离学校近,现在那个洋房太空荡,离路边太近了,宝儿正顽皮的年纪,总跑来跑去的,很不是个事儿。说到底,玉儿和我一样是很念旧的。我问他想不想爹爹和狼爹,他说很想,可是没办法,他还有个宝儿得照顾,想好好陪宝儿。是啊,宝儿还这么小,我也不忍心没人细心照顾她。
玉儿电话里说,他一直很遗憾我没能陪他长大,教他许多做人该懂得的,所以,他现在想让宝儿有这些,还说下个月就带着宝儿来看我们…我忍着泪,不敢让他听见。玉儿停滞了会儿,便说宝儿今日流了一身汗,要去给宝儿洗洗头发了,挂了电话,我还是没能忍住,满脑袋撞进臭狼怀里大哭,我说我好想玉儿,想让他回来,可是臭狼却说他已经长大了,可玉儿明明也还是个孩子。我说臭狼狠心,他抹了把眼睛告诉我,岐儿,崽子成了家是好事。
我哭喊,只是因为有点想玉儿。想着想着,眼睛都要哭坏了。上一次眼睛这么疼时,是连夜给宝儿做小衫的时候。拿着绣绷,总舍不得放下。那时候总连着几天给宝儿做衣裳,后来药铺开了,我很少再拿起针线。宝儿已经不是婴孩,我看每回来玉儿给她挑的衣裳靴子都是极好的,编的头发很精致漂亮,我再手缝宝儿的衣服怕是上不了台面,想等她来再到花市上挑两身小姑娘的成衣。至于玉儿,我每年都会给他绣个平安符,算是自己的牵念。这几天又拿起针线是因为这个,我交代他每天都要带着,只要他带着,他就不会忘记巽风泽的我们。现在摸摸枕头底下,还有玉儿一出生就戴的平安福。那时候的我还不懂得孩子有多大,就把绣面做了个手掌大,臭狼说我笨。做个这么大的平安符,他说戴着不方便,那不如放在孩子枕头底下,也算是一种安心。臭狼也说我爱折腾,明明狼王就在自家里,何必再求安慰,他还问我,是不是他不够让我安心,我害怕了,又或是不相信他能顾好孩子。
其实,是也不是。我为何说这样的话,不过是因为他什么都能顾着玉儿,可他在玉儿小时候又总是捉弄人家哭,吓人家,我记得有一回下雨了,他竟然也孩童似地带玉儿出去捏泥巴,玉儿这个孩子是从小就娇气,很爱干净,回来时小脸蛋儿上被抹了两把土泥,哭得比雨声还大,是他自己要被臭狼两颗冰糖骗出去,我也没法儿说什么,只能边给他拿掉身上的草碎和袖子里的两三条蚯蚓。所以我说臭狼有好有坏,他是把日子过得最无趣的,却能逮着我和玉儿折腾。可玉儿长大了,也不时常在他身边,他一有什么便来叨扰我,做了什么菜,炖了什么汤,每回都要我吃,眼巴巴地等我夸他,只许说好不许说不好,要是去街上,看着什么总要问我想不想要,看人家才做起来的衣服便拉我去量量尺寸腰身,说也要给我做一身,这导致我有时候会想,是不是我再要一个崽子,或是找苦人家抱一个来他就不会来烦我。
此事不提也罢。
那年宝儿在胎里六个月时,我已经停了腥荤,臭狼说剖时得要我的血喂玉儿,让我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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