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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回答玉儿,只是抱着他互相慰籍既委屈又疼痛难忍的彼此的魂魄,我的疼是因为他,他的委屈是向着我,玉儿在我怀里心不在焉地说了句话,他说他有点儿后悔没能忍着疼和恨去抱一抱万重山,后悔没在他怀里诉说自己的委屈,也后悔没敢抬头多看他两眼,他说,爹,我觉得他变了,是不是太久没在一起,所以觉得很陌生。
玉儿这样问我,可是我答不出来。因为我不知道和臭狼分开的滋味,也无法懂得这两个孩子为什么分开几个月就这样各自难受,我只是隐隐地觉得玉儿有点寂寞,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忍了太久,所以也不敢贸然去碰他。
“肯定是”我斩钉截铁,毫不给玉儿有些许胡思乱想的契机,抱着他,我小心掀起来他的肚子看了会儿。
我给玉儿的肚皮涂了一些蜂蜜和玫瑰磨出来的油膏,苦心地希望他的肚皮不要太难受,他原本就有的那道疤实在撑得有些触目惊心了。我知道,宝儿有时候会动,弄得他身上很难受,我怕等宝儿再大点儿他会把玉儿那道疤给踢破,所以几乎每天我都会看看他的肚子,我担心宝儿早出来,担心玉儿疼,我不说,可是眼泪总骗不了人,玉儿安慰我,“爹爹,玉儿不怕,爹爹和狼爹在,玉儿一点儿都不用想这些…我能忍的”他这样的话也很让我宽心,二十几年来,我总算在这孩子身边有了点用处。
我不知道我对玉儿的这些好足不足以弥补二十年的亏欠,我想知道。
午时,臭狼一回来便给玉儿煲了些瘦肉汤,说这孩子老是那样难受,怕喉间的老毛病又犯,便放了些药性轻浅的蒲公草根,算是未雨绸缪了。
我喝了点粥便洗碗了,看着玉儿乖乖喝汤,我心里怎说还是高兴的。可惜他走不了太远,不然我想带他去花市,一块儿挑挑给宝儿的衣料子。这些东西做起来说快不快说慢不慢,提前准备起来比较妥当,莫说是十二个月,就是九个月也得赶着做了,那时我就常想着宝儿出生怎么怎么,穿这个戴那个,用什么最好,吃什么最有得补,自己的崽子要下崽了,我可是又担心又高兴,高兴的是玉儿也有孩子了,想着这个孩子能让他这辈子都高高兴兴的,别像胎里时这么闷,担心的是我的孩子,我和臭狼只有玉儿,我们也不会再要了。刀子要落在玉儿肉上,我心比他疼千万倍。
午睡时,我又梦到玉儿小时候,他很早就学会站了,比同岁的孩子要高,笑呵呵地看我,叫狐狸我得抱他,不然他就哭给我看。我抱他过来,扶着他慢慢走,可是慢慢地,我看不到玉儿了。忽然醒来,我只觉我的的梦碎了一地,我想去捡起来,又怕割我一手的血。而后拼命想了想玉儿去了哪里,想了许久才想起来臭狼带玉儿上阁楼敬香了,我一向对巽风泽这些习俗有些怠惰,所以用了午饭便倒头睡了。想起来这些,算是安心了,可我竟然也慌张地穿了靴子跑上了阁楼,偷偷地在墙边看他们。.
臭狼跪在先祖前默念着什么,玉儿则是站在一边低头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接过臭狼手里三柱清香,天灯在阁楼外头,我不想打扰了他们敬香,便回去等了。依稀记得玉儿回到堂中时告诉我,“爹,我是不是该把名字改回去,是不是宝儿也应该跟字作姓”我让他别想,这些事臭狼都有打算,姓名也不过是口头上的称谓而已,崽子不是他一个人的,我不会在这个事上计较。只是…后来玉儿回去便把名字都改了,因为宝儿是女娃…,所以万重山父母那边也不是很在乎宝儿的姓名,玉儿告诉我,宝儿跟他自己姓,他择了个与“夜”同音的字:叶。我们叫宝儿都习惯了,玉儿便自己给宝儿想了个大名儿,叫啸霜。狼啸于泽,狐藏于霜,的确是比我想的月啸、蝶兰、德音、云碧、等等要好上许多。
在花街的新房里常常想我最开心的日子,就是玉儿回来那时(很奇怪吧?是最伤心的日子,竟也是我最开心的日子,命不由人,实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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