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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待在家里,吃饱了便总是自己闷闷地待着,哪怕我一直在他身边陪着,可有时候我还是觉得玉儿一个人寂寞。
他也不做什么,只将一只手搭在案上,另一只手托着肚子,低着头像在想什么,许久过后才挪挪位置,拿出手机草草地看一眼,那个人说每天都得打电话,可是没有,我看玉儿不过是打字问候两声而已。问候完了,继续低着头若有所思。
我不知道这孩子怎么了,也不敢问他,只能拿着绣绷坐到他身边静静地绣着宝儿的衣裳。我绣着绣着,玉儿偶尔会靠着我的肩膀,笑着唤我爹爹,有时候也会唤我狐狸。我问他累不累,累的话就靠着爹爹的肩膀睡一会儿,玉儿不回答,只抱紧了我的胳膊。
这样一来我哪里还能静下心给宝儿做衣裳,一时间便把绣绷放下了,给玉儿扣上外衣的扣子便要带他出去走走。哪怕玉儿和我一样不喜欢出去,我也想带他去,去走走,看看巽风泽的一草一木,就当是陪他散心。
牵着玉儿,我走得很慢,总是情不自禁地想去抚抚比我矮半个脑袋的他,走着走着,时不时拨开他的刘海儿,时不时整理玉儿脖围,问他冷不冷,要是冷了,咱们就回家。
玉儿停下来看我,从手里拿出来一朵小小的三夹莲给我,
“爹,玉儿不冷”接过玉儿的花,我也对他笑笑,继续带着他往那片圆空地走。我牵着他走的这条路是我从前找他的路,从前我的手被臭狼拉着,绑着,现在我的手却找回了那双小手,也不是小手了,只不过玉儿的手很手,总是冷冷的,所以我牵着,就像牵着个小屁孩儿一样。.
路上,玉儿问了很多有的没的,之所以说是有的没的是因为我答不太出来,总是要想很久,又怕他等我的回答,干脆说我不太清楚,不过一定替他问问臭狼,然后再来告诉玉儿。
玉儿问我的话有很多,他问我,为什么从岐山回来就受伤,问我岐山在哪儿,还问我巽风泽有这么多树是自己长出来的,还是人种的,又问我花市为什么离家里那么远,要走很久。这个我倒是回了,我说爹爹觉得不远,是因为玉儿有崽子才会觉得走路累。
眼前是一片绿油油的芳草地,这里周围都是小山洞,里边住着我的族亲们,当年逃得太急,顾不得只好带了几家出来,都是些小辈。我同臭狼结缘后,老一辈的族亲便被臭狼留在了地街,不分家。他们老了,在堂会里有得住。有的时不时帮臭狼收收花市的门面钱,有的给我们泽里与过隔山之处作个线人,我已经不在意宗族派别之分,反正当初那片山上的老小都一窝窝儿的死了,现在残存的能让臭狼这样接纳包容,我很感激他。
我曾问过臭狼,为什么愿意将我族族亲放入泽内。他说医者仁心,当初受了伤的不止我一个,巽风泽也不是不容外族的。他觉得既然和我都结缘了,亲上加亲的好事,为什么不愿意呢?我只笑,笑他太好。也笑自己,臭狼明明以身作则教过我那么多道理,可我为什么还学不会对他宽容,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这样对他好不好,也不明白臭狼讨不讨厌总是朝他任性的我。
不过我知道,玉儿一回来我就没什么心思考虑他了,所以也算是一种了解,等宝儿出生我大概也不会有那么多时间撞进他肚子里发脾气,也不会放了声儿大哭大喊。人一旦有了顾虑和牵挂,第一个想到的总不是自己。
我是这样,臭狼也是这样,玉儿更甚。
玉儿看着那片草地,总想蹲下摸摸,可奈何肚子已经有些出来了,不太方便。想起臭狼念过的一句:“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笑了声,把玉儿牵过来了。
“玉儿,你小时候很喜欢在这里玩儿,你还记不记得”我摸了摸玉儿的头发说道。玉儿的头发真的很软很细,又香,不过头顶炸起来几根儿,所以看着脑袋跟蒲公英似地,哈哈哈,或许这也是为什么我爱薅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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