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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玉儿抽泣着回:“记得,我就在这里找你,找回去的路,可是找不到,玉儿走来走去都看不到家里,玉儿就想找爹爹,狐狸”不知道为什么,玉儿的三言两语总能让我霎时流泪。
玉儿抱紧了我,叫我狐狸,叫我爹爹,两只手紧抓着我的背,说要爹爹抱。
我舍不得,只好抱了会儿,然后带他离开这个伤心地。我后来学着上网时看到一句话,说小孩子童年的伤要用一辈子来治愈。这句话一直刻在我脑子里,每每想到我都觉得愧疚,也会想,是不是那年我时时刻刻跟着玉儿他就不会丢了,他会不会一直在家里陪着我和臭狼,不用冒险去揣上崽子,或着是同花市里谁家女儿结好,一辈子安生在花街上,做点小生意。
可是…,就像玉儿说的那样,什么都回不去了,所以人才会安慰自己去珍惜眼前。
我带着玉儿回家的路上,瞧着玉儿总觉他舒心了一些,就是多了点儿怕怕的神色,回到家后我只好抱了他一会儿,尽量不那么僭越地亲他的脸。
臭狼回来得早,放下竹篓便去了园子里抓鸡,抓的是那些两三个月的小雏鸡。我记得他说过,这种小雏鸡炖给玉儿吃比较补。玉儿原本就不兴吃这些,所以也不用太频。不过玉儿要想吃什么,只要说了,我同臭狼都会找出来料给他做,有时候臭狼也会在地街上带回来。
“你狼爹是要给你赔礼致歉,他觉得昨晚说那话伤你心了”看着臭狼做吃食的背,我不住对玉儿说道。玉儿笑了笑,说他是伤心了。
我看他回来两三个月,脸上不像我最初看到时那么瘦削了,脸颊上多少长出了肉,有些时候他也会很爱吃一些东西,什么骨汤烫青菜,什么青菜玉儿都爱吃,不过我同臭狼都会督促着,他也吃不了多少便放下筷子了。哪里都好,就是不怎么吃肉,吃油,总是淡淡地吃一堆菜叶。好在我做的地瓜羹和煮玉米他都愿意吃,否则一直吃菜叶子我也不放心。
午时玉儿吃烧鹅把皮挑走,把肉碾碎了泡在鸡汤里,这样被我和臭狼说他挑食,他便看了我一眼,不吃了,转而去吃黄瓜丝儿。
饭后我问他怎么不吃皮,他说皮太割喉咙,咽下去疼,所以肉要泡着吃。找臭狼一看,原来是喉里不知怎地溃疡了,红红的几颗几颗。玉儿自己身子难受不知道说出来,忍着。
臭狼忙去煎了清火消肿的药汤,放了点冰糖下去。睡前我喂他喝的时候,看他时不时梗着咽喉我的心里总是酸酸的,埋怨自己没照顾好他。不知道他在外头时是不是也这样,生病了不知道,以为忍着忍着就能过去了。
放不下心,几日下来我都陪着玉儿睡了,小心地将腿脚收起来,虽然他肚子不大,可我还是怕碰到他。
我这样离不开他是有缘由的,玉儿这个孩子身上一有哪里不舒服牵连吃饭也不香,睡觉睡不安稳诸如此类时,总是半夜发热,倒也不严重,只是我这个爹若不顾着,怕火星子起来会烧伤他全身,只能寸步不离地顾着。其实这样也好,免得臭狼也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