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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午时三刻,这些涉事官员,全部被问斩,看到流出的鲜血,周玄卿愣了许久,也与台上的周玄珩对视了许久,沐漓眼中虽有担忧,但好在太子的最先动作,打破了沉寂。
太子并没有说什么话,进了马车,回了宫。
“还要装吗?”沐漓问。
“自然。”周玄卿想了许久,才回答。
东宫。
“殿下,璟王殿下求见。”高永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自家太子的面色,虽然不想说,却还是不得不说。
“他来做什么?”太子坐着问着,也不抬头,也未看奏折。
“这个,奴才也不知道啊,不过好像是您前脚刚回来,后脚他就进宫了。”高永听到禁卫军的人是这么说的,他也只能如此禀报了。
“如今孤亲手杀了夜樟,证据确凿他在父皇那里露了那么大的脸,来看孤?是来看孤笑话的吗?”
本来太子知道,夜樟是因自己而死,原本还可以好好看着他死,可是等到血溅到白雪中时,不论如何,他自己都是不愿让夜樟死的,可是又不能做什么去周璇,这种巨大的无力挫败感,让人感觉并不好。
“殿下,宫里还有陛下的人呢,您让璟王殿下在外等太久,被陛下知道了……如今璟王殿下可是有功之人啊。”
“有功?他难道不是特意将崖州的事查了个底儿掉吗?连海匪们都清剿了,他做事也做的太干净利落了些吧。”
这样不留后患的处理办法,是昭帝自小就让太子知道的,可如今被周玄卿做了,太子也终于有了危机感。
“璟王殿下在战场上待了那么多年,肯定也知道不该留后患在度鱼肉百姓,不论怎么说,他这次做的,都没错啊。”
高永知道自家太子生气,可是若真让人一直在外待着,按照陛下如今的脾性,定会怪罪的。
“没错,他是没错,就是太能干了,足够让我们对他刮目相看了,去说,孤在换衣服,等会儿让他进来。”
略微过了一炷香时间,高永才带着周玄卿走了进来,将人带进来,高永就下去了,周玄卿站在殿中许久未动,后来才走到了太子的桌案边。
“兄长,把这个收好了。”
周玄卿从衣袖中拿出了几张口供,摆在了周玄珩面前,太子入目看去,眼底的震惊让他突然抬头看向周玄卿。
这……这不是……
“兄长,说句大不敬的话,你糊涂啊。”
周玄卿面上的落寞,早在进宫前就被他收拾的一干二净,现如今,是为了告诉太子他究竟做了什么,让太子防不知如何防,信又不知如何信。
“你把这个东西交给孤做什么?你该交给父皇。”在周玄珩看来,这个东西,如今交给了昭帝,那他的太子之位,以身作则,也许已经不保了。
“交给父皇?我只知道,从小对我最好的人,是兄长。”
周玄卿面上的认真,让太子越发看不懂他,前脚刚觉得,周玄卿大获全胜,后脚他就送来了对自己不利的口供,让自己处理。
“你可知你做了什么?你此次去崖州,不该公允起见吗?”
周玄珩站起身,看着这个与自己一般高的男人,手中紧紧攥着供词放到周玄卿面前。
“公允?父皇身为天元万人之上的君王,他可曾待人公允?玄卿只知道,哥哥姐姐们,承欢父皇膝下,而我只能远远看着,是兄长你护我免受毒打,可是玄卿还有一问。”
周玄珩知道,他可能会问什么了。
“窦忠到安宁之后,为何要派人杀我?派的还是方易。”
这个,本来是众人心知肚明的事,也是太子一直防着周玄卿的事,可如今突然被问出来,太子竟想不到说辞回答。
“一个邹副将,也能让窦忠如此大费周章,不管是安宁的暗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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