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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太子得知了天元皇位更迭的真相,二皇子就是他下手的第一个,你是最后一个。”
夜樟没有住口,反而将该说的,都要说出来。
“在你十三岁时,陛下早已不能直面自己的儿子一个个死去,因为他知道,后面可能就是你,于是他把你扔到了边关,让你带兵打仗,他甚至希望你造反,但是陛下忘了一点,你太相信太子这个兄长了,你以为他是真心对你好,你们的兄弟情谊高于一切,你假死之后,陛下便不爱掌权上朝了,你以为陛下是真宠爱十一皇子吗?陛下只是把十一皇子,当成一个寄托。”
知道所有真相的周玄卿没再停留,逃也似的离开的天牢,空中点点小雪落下,冬日的冷,都比不得周玄卿心底的冷。
“王爷这是怎么了?马车都不坐,就在路上走着?”
莫肃带着一众侍卫跟在周玄卿身后,他是头回见自家王爷露出这么落寞的神情,不过方才夜樟的话,他也听了个大概,不怪自家王爷如此了。
“你去,回王府给夫人说说,就说王爷心情不太好,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莫肃在后头跟着,看了看天空下的越来越大的雪,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天儿还是挺冷的。
“下雪了,怎么连个伞都不撑?身体好也不是这么糟践的。”
不知走了多久,一行人终于回到了王府,而沐漓,早就在王府门口等候,看到周玄卿,撑着伞,忙不迭就跑了过去。
看着面前叽叽喳喳拉着自己往前走的女人,周玄卿也不挣脱,只乖乖跟着走,回到了房里。
“快把身上的斗篷都换下来,化了雪渗进衣服里,要生病的。”
沐漓才把斗篷解开,下一刻,就被男人拥进了怀里,死死抱住。
知道周玄卿可能是因为什么不开心,沐漓倒也没特别意外,反而伸出手也抱着周玄卿,轻轻拍着,慢慢安抚着这个男人。
“你知道吗?我今天听了一个很大的笑话,有人说,我的父皇是爱我的,我的兄长其实一直都在利用我,你说,好不好笑。”
听到这里,沐漓脸上有些疑惑,虽然知道今晚周玄卿是去见了谁,但是过往的想法几乎已经根深蒂固,太子利用沐漓尚且还能理解,可是已经偏心偏到极致的昭帝,夜樟怎么会这么说呢?
“那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呢?”根据今晚男人的表现,其实是他不想相信,可又不得不相信。
房间里许久的安静,周玄卿失力坐在凳子上,还是一脸的失魂落魄。
“我幼年的日子,从来都是暗无天日的,被哥哥姐姐们欺负,因为他们有母妃,就我没有,我亲眼看着他们在父皇面前撒娇,我就只能躲在宫墙后面,远远的看着,羡慕着,后来发生转变的,是太子来救我了,从那以后,宫里没人再敢欺负我,可是父皇,依旧不喜欢我,即便我想去给他请个安,在门口等一天,他都不愿意见我,甚至后来,我被他丢到了战场上自生自灭。可是你知道,夜樟是怎么告诉我的吗?”
“夜樟说了什么?”自从那日,周玄卿说了非杀夜樟的理由,沐漓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了,毕竟夜樟比起窦忠,危险得多,也有谋划得多。
“他说,因为天元的皇位,历代更迭,都是染血的,父皇希望我在压迫中成长,因为这样我才能保护自己,可是后来他只看到我挨打,于是就告诉太子,要保护幼弟,才是不令他失望的儿子。”
“所以太子那个时候保护你,是因为陛下的缘故?”
周玄卿听到这里点点头。
“夜樟甚至说,太子能坐上太子之位,也是因为保护我的缘故,后来父皇把我扔到战场上,就是为了让我跟太子抗衡,甚至指望着我有朝一日,谋朝篡位,这就是他的爱吗?”
父亲指望自己的儿子谋朝篡位,的确很让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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