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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弃权了，学校校范文的展示栏里，关于柏桀的一切也都被人撕下去了，作文展示栏里空白一片，地上还有几篇被撕碎泄愤的范文。
那天所有人都以为那个少年也许会或愤怒或委屈或反抗，谁知他路过这里时，只轻描淡写瞟了一眼，没多说什么，便转身离开了。
没过一会儿，便有老师取来另外一沓刚印好的范文站在展示栏前。
那一沓范文里，基本上每个班都会有一两个出色的作文入选，而里，本应入选的柏桀，此时却换成了别人。
自此，学校一枝独秀的范文展示栏百花齐放，却独独缺了那位文笔古怪的少年。
“诶，你知道吗？他之前的范文都被学校撤下去了。”
“那就是说那事是真的咯？”
“谁知道呢，他不是不承认吗？怎么让人把范文都给撤了呢，真不要脸。”
班里的人议论纷纷，柏桀趴在桌子上，也不知是睡了还是没睡。
季当归从他班级门口走过，朝里面看了一眼，正是下课时间，柏桀趴在桌子上，身边一圈都没有人，少年单薄的背影略显孤寂，竟在一瞬间让季当归觉得他有些可怜。
“天哪，这女的还来看他，这种渣男有什么好留恋的。”
“那么好的女孩偏偏碰上了他，恶心。”
班里仅剩的几只没出去玩的鹦鹉也开始人云亦云，刺耳的辱骂声传进柏桀耳中。
他整个脑子里都是一团浆糊，恍惚中感觉到鼻尖有些温热，抬起头拿手一抹，抹了一手的血。
柏桀起身拽了几张纸就跑去了水房，季当归紧随其后。
跟着柏桀的时候，她忽然觉得有些庆幸，柏桀去的是水房而不是男洗手间。
她走进去时，柏桀刚清洗完把水擦干，正要往外走，便被季当归堵在了门口。
“啧，最近有点上火啊，柏桀同学。”
季当归抱着膀子靠在门上，邪笑着看着柏桀。
柏桀皱眉看着季当归，忽然觉得火气直冲头顶，眼前一黑，鼻血又冒了出来。
柏桀一个不稳栽了一下，扶住一旁的水池。
季当归心惊一下，不顾地上的水跑上前去扶他，却被柏桀轻轻推开了手，还往后退了退，与她保持了距离。
“你……”柏桀性子倔，死活不让她碰，她也只能骂骂咧咧地干着急，指着柏桀便骂，“你是不是蠢，啊？流鼻血了要抬头，抬头啊！你这身体，就不能自己注意点吗？”
柏桀不作理睬，双手撑着水池边，看着血一滴一滴落下，滴在水池里，晕开一朵朵血花，忽然有些魔怔地开口道。
“你说………”
柏桀的声音嘶哑，语气缓慢而僵硬，听得季当归一愣。
“什么？”
“惩罚我自己是不是就是惩罚你？”
柏桀声音颤抖，听得季当归直接杀住，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手心不住地冒着汗，还是佯装镇定地问他。
“你要干嘛………”
柏桀轻笑一声，抬手抹了一把又流出来的鼻血，在鼻翼下面留下一抹血痕，眼里多了几分凌厉与坚决。
季当归双手握拳瞪大眼睛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唱的哪出戏。
柏桀转过身面向季当归，后退，后退，又后退。
直到退到窗边，离季当归足有两米远的距离，忽然从兜里掏出一把刀，直接抵在自己脖子上。
“你干嘛？你疯了！柏桀。”季当归瞪大眼睛，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流，牙齿不住地打颤，她甚至觉得在那一瞬间，她已经被吓到腿软，似乎快要站不住了。
柏桀冲她清浅一笑，声音温柔，就像他们初见面时的那样，少年温柔肆意，满身是光。
“杜若过几天就要回来了。”
“给我个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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