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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我不能让他看到这样的我，我也不能让他卷进这件事。”
柏桀的声音逐渐模糊不清，眼神变得空洞起来，握着刀的手又往上提了提。
吓得季当归捂住了嘴瞪大了眼睛，摇着头从指缝里细细碎碎地挤出几声惶恐。
她从没听过有人能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威胁她，可她又无可奈何。
恍惚中像是回到了几个月前，少年在河边，把那件纯白色外套递给她，也是这般的温柔，带着笑意对她说，“挡一下吧，脏了也不好看。”
似乎他一直都是这样温柔的一个人，才这般让她心动，才会在她步步紧逼时，都反抗不出这样的圈套。
“你把刀放下，我们有话好好说不行吗。”季当归眼看着他那刀又深了几分，吓得不知所措，出言哄着，“你先把刀放下，柏桀。你先冷静，听我说。其实我昨晚就想过把帖子删了，但是学校的论坛不支持删除帖子。”
“所以………所以只能等它热度过去………”
季当归说得小心翼翼，生怕柏桀一句话听着不顺心，抬手把自己小命了结了。
“把刀放下好不好，听话。我………我去和他们解释，我和他们说，我说这不是你的错，是他们错怪了你，好不好？”
季当归温声细语地哄着，直到柏桀缓缓放下刀，顺着墙滑落无力地坐在地上。
季当归赶忙冲过来把刀抢过来，跪在地上查看柏桀的伤势。
脖子上划了一道口子，不是很深也不是很长，连血都没出，却还是把季当归气得够呛。
“你这死孩子………”季当归抬起手作势要打下去，柏桀颓然坐在地上，闭上眼偏过头。
“真是个祖宗。”季当归叹气放下手，轻声道，“我哪舍得打你，看你吓的。”
柏桀却是看都没看她一眼，爬起身直愣愣地冲着门口走去。
季当归看着柏桀出去的背影，叹了口气，抬手把那把刀扔进垃圾桶，起身掏出手机，点开了论坛。
论坛里还是一片骂声，最新一条评论还是在一分钟前。
季当归手抖了抖，一狠心，盘起腿坐在地上，把事情的原委道了个一干二净，在论坛里引起轩然大怒。
季当归无奈地轻呵一声。
如果即将迎接她的是柏桀这两天所经历过的一切，那他们算不算同甘共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