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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在逞强而已。
她看起来很虚弱。
他学着,她的走路速度。
她没有回头的决绝模样。
不然,容曼曼只要一回头就会发现,身后的楚子墨已经在她身边,守了很久很久。
久到他忘记了理由。
久到守护成为习惯。
他看到了视线里的红梅树,却顿住了脚步,不再上前。
他曾经尝试着在这里,学着她生前的样子,靠在身后的红梅树边。
他当时睡着了。
久违的没有做噩梦。
只不过在大冬天里冻得发抖,穿得不算太厚,便只能在床上养两日。
但他其实没感觉。
什么感觉都没有。
仿佛一切都被他自己扼杀。
以及那一天,女孩手执着一盏灯笼,视线不知是看向了何处,浅浅一笑道,“天就要黑了,拿上它,以后莫要再迷路了。”
楚子墨一动不动的。
容曼曼不恼,苍白的脸上无一丝血色,胸前的起伏越来越缓,越来越慢。
直到很远的地方传来一声嘶吼。
楚子墨这才察觉到,是她一直在殷切等待的那个人,回来了。
楚子墨看向女孩。
美成了一幅画,肤白胜雪。
容姿卓绝,无与匹敌。
张扬火红的长裙是这天地间唯一的夺目和绚烂。
楚子墨僵直的脚步向前走。
一步,两步。
直到那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直到那个女孩——
再没睁开眼。
这种陌生情绪,淹了楚子墨的双眸。
他再也看不清视野里的一切,就连那盏一直亮着的灯,也早已暗了下去。
此刻,他靠在一棵树下,却不是红梅。
这是百烟。
他种了一颗新的百烟树,就在容曼曼喜欢的红梅树旁边。
他靠着身后的树,脸歪向一旁。
“总是会看到她吗?”
楚子墨轻轻勾起唇角,将手背在了脑后,呢喃道,“我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也不想怎么办。
他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他牵着母亲的手不小心走散了,集市的黑夜来得快,让他害怕地只能一边哭一边蹲在地上。
他迷路了。
一只小手牵起他,楚子墨泪眼汪汪,看见粉雕玉琢的女孩朝着一旁的大人说,“李叔,我们帮帮这个孩子吧。”
女娃笑得可爱,手上拿着个灯笼,“不阔以再哭了哦,这颗糖给你吃。”
楚子墨吸了吸鼻子,眼泪要掉不掉的,“我怕黑…很怕。”
女孩听言,并没有嫌弃他。
反而是认认真真将一盏小红灯笼塞进了他的手心里,“别怕,你现在有这个灯笼了,你就变得勇敢不再怕黑了,灯笼还可以保佑你早点回家哦。”
被逗得哈哈大笑,两个人你来我往玩得不亦乐乎。
结果就是,楚子墨困得睡着了。
再醒来,母亲已经将他抱在了怀里,一脸笑眯眯道,“那个小丫头真是可爱极了,不知道未来便宜了哪个臭小子。”
楚子墨看了看手心,灯笼不见了。
小女孩也不见了。
女人哈哈笑了两声,“儿子,等你长大了,母亲就帮你跟那位小姐提亲可好?”
楚子墨问,
“你知道我当时说了什么吗?”
过了几秒,风中响起他的声音。
“才不要。”
“我要自己亲自去提亲,明媒正娶,八抬大轿,予她十里红妆,娶她做我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