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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眼,再抬起眼睛,眼神里先前伪装的所有的平静都被撕裂。
何等的冰冷刺骨。
何等的寒凉残忍…
所有的乖顺和安逸全都是假的,他是藏在这张人模人样无害皮子下的恶狼!
他下了蛊。
便让元丰帝在最后的日子里,一遍一遍经历着穿心的疼痛,活活折磨而死。
楚子墨走上前,咔嚓一声。
骨头碎裂的声响格外惊人。
元丰帝右手被废掉了。
他垂眸,“你的雄心壮志,野心勃勃,凭什么要旁人的命来付出代价。”
“你也该尝尝,被人一步一步踩在脚下,往上爬的滋味。”
他那单纯天真的娘,在元丰帝亲自血洗整个家族前,还抱着他说要为爹爹过生辰,自学了一大桌子菜,就等着回皇宫后做给他吃。
母亲被抹了脖子。
血液滚滚的流。
他藏在床底下眼睁睁对着女人的双眸,一场捉迷藏游戏,他却侥幸逃过一关。
女人拼尽全力,将手覆在了嘴上,示意自己的儿子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却也只能做到这一地步了。
手起刀落,一只断臂将衣服分裂开来,耳边绝望的痛哭声他充耳不闻。
啊,就是这样。
那一天的血,跟今天一样。
流了好多。
楚子墨将利刃扔在了地上,看也不看地上身体抽搐着翻白眼的男人,转身就走。
推开门,赫然是一道明黄色的背影,那人的身边空无一人,下人都被遣退。
断是料到了。
他在动手。
“人可还活着?”楚淮琛声音冷淡,平静中无一丝起伏了。
淡淡的,毫无情绪。
“陛下,还活着。”
楚淮琛微勾起唇,
“不杀了?”
楚子墨摇了摇头,“那太便宜他了,死有什么受罪的?便是要活着,好好的活着尝遍这痛苦滋味才行。”.
楚淮琛不语。
半晌,视线微柔了柔,“你说,为什么我总是能看到她呢?”
楚子墨没出声。
楚淮琛哈哈笑了两声,不知是在笑什么,“朕让太医去治他了,放心吧。”
转身要离开的时候,楚淮琛停了一下,“子墨,我们不能做得太绝了,不然这些时日拥来的民心,便要不稳了。”
“子墨谨记陛下吩咐。”看着男人身影不断远离,楚子墨黑眸亮了亮。
这位陛下可还记得?
当年的蛊。
可是楚淮琛亲自交到他手上的。
手把手教会他怎么使用,下蛊的契机是什么,又是如何做到完全不被元丰帝发现。
现今,便是连他。
也看不透陛下的想法了。
至于他说的那一句话。
会看到她吗?
楚子墨走到了学堂前,但也不走进去,只是在外头看着,哪怕离开了这么久,这个地方他还是来过很多次。
偶尔是路过,但更多的。
是一种渴盼和迫切。
从那天以来,支撑他的只有复仇的信念,这世上一切事物都变得丑陋绝恶。
看着元丰帝笑眯眯的脸,反胃的感觉逼得他掐着自己的肉,才可以迫使自己做到温顺模样。
他无害,没有攻击性。
才会入了那些人的眼。
但…
楚子墨抚摸着自己的胸口位置,好像从某一刻开始,那里就完全碎成了冰渣子,挖不出来也愈合不下去。
他抬眼,望了望天空。
循着容曼曼的足迹,一步一步走过这条宫路,砖红色的墙面曾被她抚摸过,柔荑一寸寸划过墙皮,却是她强撑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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