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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隔壁田。
赖子一家还在扼腕叹息,怎么就迟了一步?要都拢到自家地里才好呢,就一口咬定是自己家的,谁能拿他们怎么样?
里长也没看见刚才的事,如果他要帮自家儿媳,他们就一口咬定他拉偏架。
里长好面子,肯定不好再说什么。再不济,就上他家里去哭诉两天,吃住都在他家里,就不信谁还熬得过。
以为被拿捏得死死的里长却不像他们想得这么被动,他正要开口,林桑快了一步,手从口袋里一掏,不知掏出一把什么,金灿灿地,往地里一撒,一群鸡鸭就疯涌上前抢啄起来。
林桑一边“咕咕咕”地呼唤,一边连撒几把。
鸡鸭抢食的从众性不知有多强,别说自家田里的,隔壁田的又怎么样,照样翻过田埂蜂拥而至。
两口子的脸色不知有多难看,林桑还边喂食边说:“福子娘,你说得对,在谁家地里就是谁的,我赞成!”
那婆娘脸色阴晴了一阵,突然出言怼道:“你问我家鸡鸭哪来的,我倒是问你,这么多鸡鸭哪来的?养在了哪里?”
她觉得抓住了对方的痛脚,得意洋洋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做了什么丢人的事,寡妇家的,哪有钱换这个?每天晚上家里偷偷挑水烧水,这我都知道!”
每天晚上烧水?林桑想起来了,是有一晚全家大清洗,挑了不少水。昨天为了给小银洗澡,也大晚上挑了两趟。但这又怎么样?
福子娘见对方沉思着不说话,觉得砸到实锤了,向着乡亲们大声道:“你们不知道吧,这寡妇不检点,每天晚上烧水,谁不知道洗什么,家里不是藏了什么人吧?亏你里长公爹还来护着,他不知道,他这克死男人的儿媳妇,早就找了什么野男——”
最后一个字没吐出,不是她突然害羞了不说,是被人狠狠怼脸甩了一掌。
她这话太脏,孩子们愣是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听懂后都气红了脸大喊起来,连银子都气得满脸通红,喊出了眼泪。
但孩子们谁都没钱家三妯里给力。她听了一半,直接跑上前,揪住对方的衣领就是一耳光。“啪——”清脆又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