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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浑厚,威慑十足,这不是里长是谁。
林桑就势收起球棍。若说单打独斗,汉子她也不怵,只要不是专业练过的。何况荒年里半饥半饱的体力,在她这里未必能讨到好。
她就怕夫妻两个齐上阵,她也还没强到能双拳敌四手的地步,到时候孩子们为了帮忙一拥而上,肯定要吃亏。
就算有乡亲拉架她也不放心。可里正是自己人啊,不止他来了,不知动静大还是有谁报了信,钱家一家人也都来了。
林桑还没开口说什么呢,那个叫福子娘的一屁股麻溜坐下,坐在两家的田埂上开始哭起来。
“里长你总算来了,看你家大儿媳,就要将我们两口子打死了啊!又抢鸡鸭又打人的,这日子是过不下去了,这是仗着有好公爹,要生生逼死我们家呀——”
看不出来,这婆娘深谙吵架之道。
懂得先发制人,颠倒起黑白也毫无压力,知道怎么博得群众的同情,会夸大其词,还敢震慑里长。
看她那真心实意的悲惨样,眼泪鼻涕糊一脸,比上个哭戏还要借助姜汁的自己强多了。
可钱家的小辈们听不下去了:“胡说,明明是我们家的鸡鸭,是你抢了我们家的。”
福子两兄弟也喊:“胡说,是我们家的,我们将鸡鸭放到地里,西子和银子就上来抢。”
嗬,家学渊源啊,有这样的父母,这对小兄弟也是人才。
林桑不急不缓,就问这一家人:“你们说鸡鸭是自家的,这么多只都是哪来的?”
对方显然没想好这个问题,主要是答案也不好想。
村子早就没家禽了,一夜之间突然冒出这么多,还是大小不等的,说是买的鸡鸭苗都没人信。
但这一家子,连半大孩子都这么有前途,显然不是普通人。村里人明着喊他们福子爹、福子妈,暗地里喊的却是赖子爹妈。
村里的无赖不止一个,但赖出水准、赖得自豪,有时候连里长都没办法的这是独一家。
所以这赖子爹眼睛转转,很快有了主意:“这是我从山上抓的,家里养了这一阵,还孵了不少小的出来。”
林桑都快笑了,她听过指鹿为马,没听过指家禽为野禽的。
不管鸡鸭,家养和野外的都差很多好吗?要不是她怕鹅会欺负小孩没让放出来,他们是不是会指着说这是白天鹅?
但竟然被她听到低低的议论声,还真有人说:“是看着跟平日养的不太一样啊,难道真是山上抓的?”
林桑狐疑,难道古代的鸡鸭跟现代的有区别?那也不至于比跟山鸡野鸭的区别还大吧。
她真心觉得村民质朴啊,这样的话也信。
林桑无奈,不过这赖子的脑子更不好使。林桑觉得如果是她,宁可狡辩是自己今天刚抓的,也比扯什么养了一阵强。
所以她点点头:“哦,养了一阵,也不知一阵是多久,都孵了不止一窝了。都是养在哪的,平时喂些什么?”
这下更把一家给问住了。福子爹呆呆地张大嘴,只管听林桑咄咄逼人:“你说是家里养的,带我们去家里看看呗。”
这——要带家里去,还不是什么都露馅了。食水的痕迹呢,家里怎么干干净净,一点粪便也没有?
赖子爹卡壳了,赖子娘有新花招:“凭什么带你去看,我说是我家里的,谁能说不是?要不是我家的,怎么会在我田里?在谁家地里就是谁的!”
言下之意,你说不是我家的,你拿出证据啊。
说到这里,她也顾不上赖着哭了,一骨碌爬起,张开双臂拦着,一副你谁爬过田埂来我地里,我就弄死谁的架势。
样子看起来又痞又赖,但林桑还就喜欢这样的。
耍赖谁不会啊,她看了一圈,刚才被一家四口一波骚操作,确实大部分鸡鸭被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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