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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她淡淡看了一眼小红蛇心里补了一句。（和教主一样都是吉祥物）
小红蛇蔫哒哒的，顺着张日山的一条大长腿往上攀爬，最终停留在精致的腕骨上头尾相接形成一只红玉手镯。
浑身散发着大魔王蹂躏后的气息，能毒死一头老虎的圣蛇，此时如此弱小可怜又无助。
“你再这么装，我就把你扔回蛇窟去。”陆无雪眼底笑意暗含危险，活脱脱一个见色忘义的负心薄情渣女。
小红蛇：……我真的会恨，出来的时候你还在叫我小甜甜！
陆无雪不知道小红蛇的小脑袋瓜子里在播放什么小剧场，她牵住张日山的大掌，路过伙计还火气颇重的瞪了他一眼。
伙计：？？？首先，我没有惹你们任何人。
“今天出去吃怎么样？”张日山听陆无雪这么说笑了笑，忽然怀念起小丫头缺钱的时候，偏头语气好奇。“无雪最近是发财了？”
陆无雪牵着他的手往外走，叮叮当当的银饰碰撞声不绝于耳。“就算我缺钱，楼外楼也没有你们新月饭店贵，我还不至于吃不起。”
她趁着空隙给掌柜的扔下一句。“我们今天出去吃晚饭。”
听完全程的掌柜：呵tui，男狐狸精！
两人出了古董铺张日山笑意更深，用无奈的眼神看向陆无雪，故作感叹。“这样下去，李掌柜愈发当我是男狐狸精了。”
他经历的事情多，这种被旁人当男狐狸精的情况还是头一次，好歹快到一百岁，看透李掌柜所想还是不难的。
“风评被害啊，无雪怎么赔我？”
“要不今天换我请客，上次无雪请我吃新月饭店的饭菜，这次我请你吃楼外楼。”
或许是一生身上的责任压的多，每次见张日山总能透出一种死寂的疲惫，沧桑和经年累月磨出的平和掩藏起刀骨一样的锋芒，偶尔会有石破惊天的凌厉。
但这么鲜活的他确实少见，陆无雪不在意谁出钱，望着他唇角的笑意也笑了笑。“要人赔还要自己出钱。”
“到底是你赔我，还是我赔你？”
“你这生意人，好像不太会做生意。”
张日山含笑望着陆无雪眼底的倒影，放轻嗓音道。“那陆教主有什么指教？鄙人洗耳恭听？”
“我只是好奇，张会长的穹祺公司，这么经营下去竟然还没赔？”
张日山听着没忍住捏了捏小丫头的脸颊。“穹祺公司是九门产业，小辈掌管的争气，自然不会太赔。”
“要是意外赔了，我到时候就去给无雪当压寨夫人了，不知道无雪收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