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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聊着天到了楼外楼，陆无雪对于楼外楼来说是个大主顾，伙计经常过来订餐，偶尔还会多订几桌，用来给直播间粉丝发福利。
进来的时候是一个经理招呼，那经理看到陆无雪眼神放光，又看了一眼张日山，眼力十足的看出手表价格，赶忙道。
“陆小姐您来了？这位是？您的男朋友？”
张日山没等小丫头反应过来，便低头笑笑无奈回道。“目前还不是。”
经理秒懂，目前还不是，将来是不是有很大几率是，他暧昧的笑了笑，话锋转向正事。
“还是老规矩吗？陆小姐？”
楼外楼的装潢很精致，风格是那种杭式园林的温婉，每个包厢都放着一扇屏风，还放着精致的瓷缸，里面养着几支莲花。
这在过去是用来解暑的，如今有空调，便也成为楼外楼的特色一种。
楼外楼是临水而建，窗外就是杭州知名的西子湖，从这个角度隐隐能看到断桥，张日山将西装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望着西湖低声道。“要是下蒙蒙细雨，便更漂亮了。”
杭州西子湖在全国闻名已久，古代便有无数文人骚客交口称赞，这里在古代也是学子游学的首选。
它是温柔风流又多情的，张日山想到这看向对面的陆无雪，相比之下她似乎更像海，温柔时叫人安宁，怒涛时无人可敌。
“想什么呢？张大会长？”
陆无雪倒了一杯酸酸甜甜的果茶，张日山倒一杯包厢里的茶水，尝了一口就没再动。
楼外楼还是比不上新月饭店，新月饭店的桌子都是有年头的古董，茶水虽贵，却也是货真价实的极品好茶。
不过说到底，新月饭店也不算饭店，称为拍卖会更合适一些，去那的不是为吃饭，而是为名利消息，结交人脉。
陆无雪注意到张日山这点，心说还挺不好养的啊，也不知道这么多年，新月饭店怎么养的这位老人家。
她敲了敲桌子向外唤了一声，包厢门口的女服务员走了进来，穿着精致的旗袍，片刻观察后朝女士发问。
“陆小姐，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来一壶西湖龙井。”陆无雪翻看册子上茶水那一页，上面介绍是正宗的十八株，楼外楼是杭州老招牌，自然不会砸自己的招牌。
她察觉到张日山投注的视线，轻笑了一声推开窗户，也是巧了，天上的云灰沉沉的，湖面没一会就泛起一层薄雾。“坐在西湖喝西湖龙井。”
“多应景？”
蒙蒙细雨落下，近处泛起一个又一个细小的涟漪。
张日山怎会看不出陆无雪的用意，无奈的垂眸笑了笑，他拿起册子看了一眼菜单询问。“要不要喝可乐？”
重度可乐了扣子。
看到男人白衬衣上的血痕，陆无雪径自低头拿起手机，吩咐伙计出去买一套西装，要求是买整个杭州面料最好的。
“我要是可乐成了精，怎么会喝同类？”
说话间服务员泡了一壶西湖龙井上来，第一道菜也开始上，直播间的粉丝一收到开播提示回来就怼脸来了一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品。
直播间粉丝：陆无雪你不是人！
第一道是经过处理的蒸肉肉的肥肉半点不油腻，酥软，甚至还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相对而言，也算是楼外楼的一道特色菜。
“最近几年都在盛京没挪地方吧？来尝尝杭州的特色。”陆无雪用公筷给他夹了一筷子，又状似不经心的补了一句。“这算是你亲手打回来的地方吧？”
张日山喝茶的动作顿了顿，难得陷入怀念的思绪望了望西湖语气感慨。“当年西湖的水还很清。”
“我陪佛爷出任务，也曾在西湖附近的渔船上吃过鱼，新打上来的鱼当场做了，这么多年再怎么想吃，也吃不回当年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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