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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我才应当是大楚皇脉，为何他们所有人，都偏向于你。”
姜云临最后这句话，几乎是从嗓子里吼出来，带着他的情绪，喷涌而出。
萧云晏看着他，姜云临的愤怒，以及姜云临为何愤怒，萧云晏并不清楚。他还当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姜云临看着没有反应的萧云晏，苦笑出声。@精华书阁
他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或许现在他只能笑了，他早就忘记了应当怎么哭。他也早就不知道应当跟谁去哭，似乎除了他死去的母妃，没有人可以供他哭诉。
或许，在他见到景和帝的那般眼神，亲手将长剑送进景和帝的胸膛的时候，他就已经疯了。
已经疯了的人，怎么会有理智可言，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应当怎么将情绪表达出来。
萧云晏只是冷眼看着，他也知道，姜云临已经疯了，他也并不打算跟疯子计较。姜云临所说的，他根本就不关心，无论是帝位也好，权势也好，萧云临根本不在乎。
而他不在乎的东西，也自然提不起多少兴趣。
至少他已经没有办法把姜云临当做自己的兄弟看待。
那些骨肉亲情，早就已经有了裂痕，这些裂痕绝非一朝一夕导致，已经无法弥补。
无论是姜云临，还是萧云晏，都没有想要弥补这道裂痕的打算。
“你就是想要跟我说这些？”萧云晏的眼神冰冷。“你如今的地位权势，又有哪点是你不想要的。你无视伦理纲常，亲手弑父，难道你还要说，是别人的错吗？”
姜云临回头，对上萧云晏的眼神，他的气势被萧云晏压过一头，脸上带着扭曲的笑。
“我曾经也在想，但如今我却想明白了，这一切不过是天道使然，摩偈祖师的那本经书里，早就已经写明了，你的结局，我的结局。”
“荒谬。”萧云晏手压着刀，他丝毫不怀疑姜云临的疯狂，他也相信无论姜云临做什么，都合情合理。
姜云临已经完全疯了，一个疯子，究竟会做什么，谁都无法预料。
“若你相信这些，不如多花些时间，选贤任能，好好治理朝政。你难道看不见，那些露骨于野的饥民，那些饱受苦难的百姓。若你有时间纠结于天命，不如低下头去。”
萧云晏字字句句掷地有声，他这番话，姜云临听得进去也罢，听不进去也罢，他言尽于此。
无论姜云临如何疯狂，都是姜云临咎由自取，萧云晏并不同情，也并不打算谅解姜云临的所作所为。
与其相信姜云临有理由，还不如相信他疯了。
姜云临的眼神中似乎浸染了无奈和悲凉，他看着萧云晏的时候，嘴角似乎不受他控制一般，泛起笑意。
“王兄，大楚境内有叛军。”
“那是你的事，你也早就应该想到，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若你当真令国泰民安，还有谁愿意揭竿而起。”
“的确，可是王兄，他们打着的，是二皇子姜云晏的名号。”
姜云临说着，他看着萧云晏微微带着惊讶的表情。
“我就知道王兄并不知情，所以才会跟王兄说这些。”
萧云晏冷静下来，他看着姜云临。“你跟我说这些的意思是......”
“王兄你也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跟你说一声，有些事，往往事与愿违。”
萧云晏没有说话，姜云临所指，他心里多少也明白。
“你知道是谁？”
萧云晏看着姜云临，打着他的名号，掀起叛乱的，也就只有姜云堇了。
还不知道姜云堇的交易是什么，但萧云晏知道，姜云堇的目的一定比他想象中的更为复杂。
或许除了萧云晏之外，无论是姜云堇和姜云临，他们都对这个位子十分渴望。
“她是什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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