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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我当然明白。毕竟父王的遗诏，上面所写，若我起兵，便传位于姜云堇。”姜云临说道，声线陡然转冷。“王兄，你在名义上已经死了，若有人打着你的旗号，掀起叛乱，孤轻饶不了他。至于王兄你，这些日子还是暂时在怀雍待上一段时间吧。”
萧云晏看着姜云临，略微皱着眉头。
“你觉得，凭你的这些人，你留得住我？”
“王兄，你还当真是自大。”姜云临说道，“也是，王兄你有这样的手段。不过王兄，你身边的那位，可是萧齐光的细作，我劝你离他远一点。”
“多谢你的劝告，我自有分寸。若你有这般闲心，还是好好处理你的朝政吧。”
萧云晏说完，头也不回的出门去。
姜云临站在原地，他自己站在大殿中，虽然周围站着披甲兵卫，但无人能与他站在一起，或许是姜云临自己选择了这条众叛亲离的路。
也可能，这并非是姜云临的选择。
只是这一切，与萧云晏无关，萧云晏出了大殿大门，外面阳光不错，慕景行站在一边，而裴怀空站在另一边。
裴怀空也比之前憔悴了不少，眼中也带着血丝，他这般疲惫的样子，倒也根本不改他脸上那般笑容。
阳光落在他身上，也并不能驱散他眼中那阴戾的感觉。
“二殿下。”裴怀空脸上带着笑容。“看来二殿下跟陛下谈得不错。”
他挑了挑眉，萧云晏没有理他，只是看了一眼慕景行。
“我们走。”
正如他们来的时候，他们出门的时候也没有人拦他们。整座怀雍城也没人阻拦他们。
他们在怀雍城中，走到温家的时候，却发现温家一片破败，完全不是几个月前的样子。
温家门口的朱漆剥落，匾额也已经落了下来，落在地上，石阶上的石缝也长了杂草。
慕景行抬头看着温家门廊上原本挂着匾额的地方，目光深沉。而萧云晏的目光只是从温家破败的门廊中扫过，没有理会。
“你不打算进去看看吗？”慕景行站在门口。
风从他们脚边吹过，卷起地上破败的纸灰。
萧云晏停住脚步，风卷起他的衣袍，他背对着慕景行。
“里面的东西，对我重要吗？”
“或许重要呢。”慕景行温润的声音伴着风从背后传来，让萧云晏听着不是那么舒服。
在温家的那段回忆，并不是什么很好的回忆。慕景行已经推开了破败的大门。
生锈的合叶已经挂不住沉重的门，轰然一声倒在地上，激起地上未曾烧尽的纸灰。
温家不只是破败，更像是遭了一场大火，处处都透着烧过的痕迹。很明显，是有目的的纵火，萧云晏跟在慕景行的背后。
“这火是什么时候烧的。”萧云晏问道。“温家的人呢？”
慕景行环顾四周，一片破败，他皱着眉头，看着脚边的碎瓦。
烧成这样，也的确是出乎了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