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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不在意地耸肩,甚至还抬脚碾了碾碎渣,把文希的手指一同踩在地上。
文希瞪得滚圆的眼睛充盈着泪水,牙关咬得咯咯响,他疯了一般扑向白帆。
秦暮白回来时就看见文希骑在白帆身上,小脸上是狰狞的怒意,恨不得就要掐死白帆似的,恍惚间他以为看到了失忆前的文希。
白帆被他压在身下毫无还手之力,小脸憋得青紫,唇间泄出几口气,“秦……哥哥,救我……”
秦暮白不假思索拉开文希,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你还真是死性不改。”
秦暮白没用什么力气,可文希被踢中的位置刚好是胃,疼得他眼前一黑,他趔趄了两下,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他喉管又觉得涌上酸味,可一时疼得站不起来,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吞咽着空气,难受得眼泪直掉。
“秦……秦暮白……”文希倒吸口气,蜷缩在地上,小声抽噎,“我疼……”
可男人却看都不看他一眼,侧脸温和地把白帆抱在怀里,低声询问,“疼吗?
而就在几分钟前,他在他耳边呢喃,漫天烟火里他的眼睛融进了月色,他说我会对你好。
文希歪了歪头,想笑似乎又笑不出来,蹙着眉头神色古怪,他心口刺痛,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汩汩地流出来。
那个缠绵的吻温度还没有被风吹散,他的心却陡然凉了半截。
他生出一种熟悉至极的挫败感。
秦暮白抱着白帆走出几步发觉文希没有跟上,蹙起眉头回身冷冷道:“装什么相,赶紧起来,少在这丢人。”
进了监狱两年,怎么还比以前娇贵了?
文希趴在地上,用僵硬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把玉佩的碎片归到一处,嘴唇抑制不住地发抖,以至于咬字不清,“他……他摔碎了我的玉佩……”
白帆缩着脖子,小声解释,“秦哥哥……不是我,我好心把玉佩还给他,谁知道他突然冲了上来……”
秦暮白没什么意味地扫了白帆一眼,再抬眸时目光冷淡,“一个玉佩而已,看你那点出息。”
“很重要!”文希嗓音乍然尖锐,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愤怒,只是攥着玉佩的碎渣重复,“很重要的……”
“咳咳咳……”白帆窝在秦暮白怀里剧烈地咳起来,小脸透着不正常的红晕,“我难受,秦哥哥……”
秦暮白语气平静,但话下的不满和警告呼之欲出,“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饶不了你。”
他扔了这句话,转身抱着白帆去了医院。
“诶?这不是文希吗?”
“他从监狱里出来了?”
“早就出来了,最近不会还有参加什么节目吗?”
“啧,果然人只要脸皮厚……”
文希刚才口罩摘了一小半,摔倒时墨镜又掉在地上,整张脸完全露在外面,正巧被围观的人逮个正着。
他疼得站不起身,他依稀能听个明白那些人是在讨论他。
他想把口罩拉上去,但手脚麻木hu得使不上力气。
只能伏在地上轻轻颤抖。
于是他像个小丑被人群团团围住嘲讽唾弃,甚至情绪激动的人拿起手边的东西丢他,包括吃剩的冰激凌,手机的闪光灯晃得他眼角酸涩,泪珠噼里啪啦落在地上。
文希穿过缝隙,男人拥着白帆从始至终没有回头。
巨大的摩天轮闪烁着霓虹,慢悠悠地转了起来,天际的星星忽明忽暗,瞧不到半点月光。
文希胸前一阵滚烫,生生喷出一口血。
他脑海里那根弦蓦地断了,此前的所有旖旎在此刻尽数化为泡沫,无影无踪。
不是说要带我坐摩天轮吗?
骗子。
还是张助理发觉不对劲,紧忙疏散人群,帮文希把口罩拉上,搀着他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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