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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足够磨掉了他所有的棱角。
他什么都不敢要了,也不想要了。
他甚至连恨秦暮白的勇气都没有,只想离这个恶魔有多远滚多远。
什么爱不爱的,恨不恨的,太奢侈了。
“嗯?”秦暮白像是一个得不到糖果的小孩子似的苦恼,温热的气息吐在文希的脖侧,声音渐渐发凉,“我让你笑,听不懂吗?”
文希打了个寒颤,忍着疼讨好一般颤巍巍地扯开嘴角,眸子雾磅磅地,带着小心翼翼。
没有一点光彩,像是一潭灰色的潭水,平白让人心生厌烦。
秦暮白定定地看着他,黑眸深不见底,看不分明情绪。
“非要扫我的兴对吗?”他拍了怕文希的脸蛋,“摆出这幅倒胃口的样子给谁看?”
文希抖得更狠了,几乎在他腿上坐不住。
秦暮白手眼通天,哪怕是在监狱里也躲不过他。
他被一群人按在地上挑了脚筋,血乌泱泱流了一地,他躺在冰冷脏污的地面上,连哭都哭不出声。
秦暮白坐在中央的沙发上,食指慢条斯理地敲打棕色的扶手,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眼,对着手机另一边轻声细语,“我这不是替你出气了吗?”
“毕竟残奥会可没有花滑。”
好冷啊。
文希蜷缩在角落,瞪大呆滞的眸子,窗外的月光水溶溶地透过窗子的缝隙照进来。
他忽然想起,多年前秦暮白牵着他的手奔跑在夜色下,肆意穿梭在晚风中,芦苇荡来荡去,少年回头冲他眨眨眼,晃了晃两人的手,“瞧,我抓住了月亮。”
少年捧着他的脸,笑得比夏天还要热烈,他的眼神柔和坚定,连月亮都要醉醺醺地跌进去。
可月亮本该清泠泠的挂在天边,却扑通一声心甘情愿掉进了泥沼。
能有什么好果子吃呢?
看吧,爱错了一个人原来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在监狱里一点没学会教训?”秦暮白以为文希这是在给他使性子,毕竟这小东西以前脾气可说不上好,非得他哄着捧着才给点好脸色。
“还在跟我耍脾气?”
“没有……”文希使劲摇头,舌头都打结了,“没有耍脾气……”
他哪还敢有脾气,在监狱那种地方,再高傲的人都得低着头做人。
尤其是文希这样漂亮的小少爷,即使有秦暮白震慑没有人敢真碰他,但是羞辱欺凌几乎是家常便饭。
他年少成名风光无限,要说没点傲气是不可能的。
可是再多的傲气也经不住日复一日看不到尽头的磋磨,他早就不是从前那个文希了。
秦暮白却是不信文希能有什么苦日子,分明他给文希在里面安排的好好的,吃好喝好,除了没有自由脚筋被挑。
但他做错了事,不就应该受到惩罚吗?
现在惩罚过了,他怎么还给脸不要脸了。
出了监狱在外面野翻了,宁愿缩在破旧小旅馆也不知道回家。
不找个链子给他锁上不长记性。
秦暮白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文希的衬衫,手顺着下摆摸上了他细瘦的腰,肆无忌惮地揉捏着。
文希跨坐在秦暮白腿上,咬着葱白的食指,羞耻加恐惧得眼尾发红。
他的鬓边似乎落了几缕妃红的晚霞,像是染了秾丽的胭脂,他虚虚地把手搭上秦暮白的手腕,呜咽着摇头。
就在这时,秦暮白的手机响了。
他扫了眼来电显示,登时神色柔和了许多。
秦暮白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抬眸示意文希从他身上爬下去。
见文希像是呆住了,傻乎乎地盯着手机不动弹,他皱了皱眉,拎着文希的胳膊把他扯下床。
全然不顾他身上不着寸缕,光溜溜地摔在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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