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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见到苏茉。
虽然她什么也做不了,可还是要去见一见。
秦砚辞还是跟在元书祎身边,虽然元书祎跟他发誓不会去劫刑场,可他关心的不是这个,雨这么大,策马疾驰,他怎么可能不担心?
尽管现在雷雨轰隆,元书祎还是想起了从前的春和景明。
“如果不做侍女,你想做什么?”
“如果不做小姐的侍女,我想做商人!”苏茉眼里带着亮晶晶的憧憬:“经营一间属于自己的酒楼或者茶坊,我就做掌柜,天天坐在那里看人来人往,世间百态。”
“唔,怎么商人被你说得那么悠闲啊。”
“我喜欢悠闲啊,悠闲的人做什么事都可以悠闲,我不追名逐利,做商人也不注重挣大钱,平常就琢磨琢磨糕点、菜式,想着怎么把酒楼装饰的更雅致,就怎么舒服怎么来。到时候有了钱,可以救济穷人,卖便宜的饭菜给他们吃……不给钱也没关系,这样就不会有人像我父母一样,被饿死了……”
苏茉干扰粮价,元书祎不是没有提醒过,可她说——
“我做商人的初衷就是如此,就算到最后……没有好结果,我也不后悔。我不会给小姐添麻烦,所有的代价我一个人受。我不想再有人被饿死了,死我一个……没关系的。”
什么没关系!我不想你死啊!
元书祎几乎是嘶吼:“驾——”
两人几乎是马不停蹄、不眠不休地跑了十几天,终于到了平喜城。
因为流民的关系,城门有守卫检查身份,元书祎压根没停,直接驾着马冲了进去!
“站住!给我拦下他!”
“你们站住!”秦砚辞叫住要拦下元书祎的士兵,亮了亮令牌:“是我和柯帅。”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秦砚辞哪里会听他的废话,赶紧追元书祎去了。
元书祎骑马的背影立在长街,刑台上,苏茉穿着囚服,眼里悠闲平静,神色如同多年前在元书祎的院子里乘凉般安然。
元书祎捏着孤江月的手在发抖,要去救吗?还是就这么看着苏茉赴死?她日夜不休地赶到这里,是因为什么呢?
真是可笑,她竟是什么也做不了吗?
秦砚辞叹了口气:“看了会更难受。”
元书祎仍是僵硬地立在那里,刑台周围挤了一圈又一圈的百姓,监刑的是许书言的大哥。
午时到了,元书祎垂了垂眼眸,拉着缰绳想离开。
“湖水漾漾呦,白云轻轻流,南风不知倦,彩霞映脸边,若君问我情,三生石刻你我名……”
元书祎定在那里,脑海里回荡着这首歌。
当年在元府,苏茉坐在回廊下唱着这首歌,她说这是她故乡的歌,是女子唱给心爱的郎君听的,她没有心爱的郎君,只有一个心爱的小姐,便只唱给元书祎听。
元书祎回过头,只看见苏茉嘴边带着笑,被行刑者摁在桩木上,长刀闪着光,元书祎听到了周遭百姓的惊呼,那一瞬,元书祎的世界里只剩下黑暗,和覆在她眼眸上的温暖。
秦砚辞捂住了元书祎的眼睛,只道:“书祎。”
…………
苏茉没有白白牺牲,她的死平息了众商的怒火,与朝廷协商取了个折中的稳妥地价格,实在贫苦的百姓就去各地府衙登记赊账,总算是能渡过此次灾荒。
灾荒过后,便又是战争,蜀国解决了灾荒,塔国解决了王庭内战,于是这两国战役,便又开始了。
这次的主战场变成了南疆,尾思越缇长驱直入,直接与元书祎在镇南营兵戎相见。
孙冉铭等人围着篝火,小声议论道:“咱们这几次的仗也没输啊,也不算伤亡惨重,阿柯怎么看起来那么压抑啊?”
许书言道:“他从皇城回来就变得压抑许多,也不知道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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