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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候应该开仓放粮,如今粮价高涨,城外已经有饿死的百姓了!”
“开仓放粮终究是下策,国库有多少粮可以放?依臣拙见,应鼓励富贾济民,朝廷给予嘉奖,如此,即可不动国库,也可解百姓的燃眉之急。”
“笑话!商人无往不利!单单口头嘉奖有几人会心动,依臣之见,朝廷要干预粮价,让百姓吃得上饭再谈其他!”
听他们争来吵去,元书祎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们的矛头对准了商人……苏茉会不会有事?
“荒唐!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商人也是要吃饭的啊,他们怎么甘心低价卖粮?”
“那也不能昧着良心,挣国难钱!臣听闻,平喜城就有位女商人低价卖粮,实在平穷者,甚至可以赊债,如今有多少流民因为她赶到平喜城,此举大善也!”
刘景衍转了转眼眸,看向许敬武:“许将军,确有此事?”
许敬武上前一步,道:“确有此事,只是……”
“只是全然不顾大局!”一个身着鸦青官服的中年男子道:“女子经商,终究是眼界太浅。”
元书祎眉头一跳,只听那人又道:“平喜城有多大?她发善心是好事,诸位可知每日有多少流民挤进平喜城?她凭一己之力扰乱物价,可知引发了多城商战混乱?多地粮价混乱不堪,已经有人开始劫粮车了!”
刘景衍转了转扳指:“那依沈爱卿之见,应当如何?”
沈竟舟道:“杀女商、平粮价。”
元书祎心里一震,当即上前:“不可!那女商虽是考虑不周,但也是为了百姓,如此决断恐怕会让百姓寒心!”
秦砚辞也上前道:“臣也以为,不妥。”
沈竟舟回身瞧了一眼元书祎,道:“柯帅还太年轻,不懂得权衡利弊,杀一个女人,平息众商怒火,稳定粮价,这是根本所需,实为上策。”
百官纷纷点头,都以为是。
刘景衍点了点头:“就依沈卿所言。”
“陛下!”元书祎单膝跪地,沉声道:“平息众商怒火只需让她永不经商便是,无需杀人!”
元书祎承认,沈竟舟的办法确实可行,若她为上位者……或许也会牺牲什么,可是,苏茉是她的人啊,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
沈竟舟摇头叹息:“身为武将,怎可如此优柔寡断?”
元书祎抬起头,眸子浓稠如墨,她几乎是咬牙切齿:“身为官员,又怎么可以随意判定一个人的生死,还是说沈大人以为,死一个女人,没什么所谓?”
身旁的秦砚辞已经开始拉她了,许敬武也在不断地给元书祎使眼色,沈竟舟抖了抖袖子:“此举,无伤大雅。”
无伤大雅?
元书祎抿着嘴,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御事殿威严磅礴,百官朝列,天子在上,元书祎如同置身冰窟,那样渺小又无助。
不知过了多久,天子退朝,百官散尽,元书祎才听到身边传来一声叹息:“走吧。”
元书祎眼眶微红,她盯着上方金灿灿的龙椅,缓缓站起身。
那空荡荡的无人之巅犹如神邸,多少人为此手染鲜血,祭出性命,为的什么?
为了不屈人之下,为了俯视众生,为了生杀予夺无人敢怨!
元书祎胸膛起伏,闭了闭眼,终于是将那团气憋进了胸腔里。
站的还不够高。
元书祎那时才发觉,她不能停,她要一直往上爬,爬到最高处,爬到无论如何也无人敢伤害她的人的地方!
“驾——”
攒了整个夏季的雨,终究是下了,瓢泼大雨,电闪雷鸣。
元书祎戴着斗笠,身上的衣服全部湿透,可她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她要去平喜城,圣旨大概早就到了,元书祎被困在皇城两日,不知道能不能赶在行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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