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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娟一把推开马大姐,冷笑道:“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得罪吕晓蓓,我就不会挨揍,我们家也能吃饱饭!”
马大姐愣住,这话是什么意思?
钱娟说:“要不是你对我乱嚼舌头,我也能进老余家干活,每天也能赚一块钱,能赚钱就不用挨打!”
她嚎啕大哭了起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是生不出孩子。
梁毛仔嫌弃他是不会下蛋的鸡。
最可怕的是,钱娟犯错误了,信了吴常的话,跟他搞在一起,这件事被梁毛仔知道。
钱娟怕会被打死,七天前,见到牛芳芳脸色通红的跑开,有着女儿家的娇羞,妇人的眼睛毒辣,以为她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她想着把牛芳芳骗到林子里去。
她对梁毛仔说,让牛芳芳给他生娃。
男人都那德行,喜欢女人,喜欢干净的女人!
钱娟说:“谁叫你炫耀你女儿能成为第二吕晓蓓呢!”
马大姐彻底疯了,扯着钱娟的头发,恶狠狠地揍她!这是什么理由!疯了,她想要掐死钱娟!
钱娟与马大姐就像两只疯狗一样互咬对方,恨不得把对方弄死过去。
其他人都来拉架。
梁毛仔已经被捆成毛毛虫了,却像事不关己的人,看着她们扭打,颇为高兴,好像她们是在为自己争风吃醋似的。
谁也没注意到这一刻,牛芳芳已经走到了梁毛仔的身后,她眼睛里满是阴森!
“牛芳芳!”吕晓蓓看到她的手上拿着一根尖端得树杈:“你干什么?”
梁毛仔也感到脊背一阵发冷,见到牛芳芳手里的东西,“臭丫头!你干什么?找揍吗!”
聂晨正要跑过去时,牛芳芳已经把尖端的树杈捅入了他的喉咙。
梁毛仔瞪圆了眼珠子,望着牛芳芳。
再拔了出来,鲜血飞溅了出来,喷在她的脸上!
牛芳芳木然地望着他,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娘,我不会再挨打了~”
在场的人都陷入了一片宁静,见到被刺穿喉咙的梁毛仔再无法说话。
马大姐、钱娟都震颤住了。
牛芳芳看向了吕晓蓓,笑着笑着,泪水流了下来,“你懂我的,对吗?”
吕晓蓓的心猛然一下子被攫住,喉咙也似乎被玻璃渣子扼住了。
牛芳芳正要用那根木棍捅向腹部的时候,姜超先一步制止住,紧紧抓住她的手!
聂晨夺走了她手中的木根,陆南与吴所长、以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住了。
牛芳芳愤怒着,“放开我!放开我!让我死!让我死!”
见况,吕晓蓓说:“把梁毛仔送医院!开车送医院。”
梁毛仔大口的喘着气,似乎想要用力留下生命,最终瞳孔的光一点点消散,送往医院的半路上咽了气。
马大姐也疯了,哭丧着脸,护着牛芳芳,抱着几乎癫狂的牛芳芳,一个劲地说没事的,没事的!
钱娟被押送回到派出所,继续审理,要她把案件的所有经过从实招来。
一天结束了,却仿佛是最最最漫长的一天!
马大姐与钱娟还在为男人争斗的时候,牛芳芳已经将利刃刺向了鞭策她的凶手,做了人生最后的反抗。
吕二松得知消息,匆匆赶到医院,见到吕晓蓓身上是血,吓得脸色煞白,慌张跑上去,问她哪里受伤了?
吕晓蓓心头一暖,摇头说没有,是别人的鲜血。
牛芳芳被打入了安定剂,不再发狂了,而是沉沉的昏睡过去了。
大约是这么长时间来,第一次睡觉。
聂晨让吕晓蓓先回去休息,这一天派出所得熬夜,审理钱娟的案子,依然有几个疑点得好好问清楚。
马大姐、牛大力、牛老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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