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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依旧是一个肉质匮乏的年代,牛芳芳好吃懒做,或许抵御不住这样的诱惑。
钱娟说:“你放屁!我算是明白了,你为了脱罪,故意往我们身上泼脏水呢!以为陷害我们,你就能洗白了!村长,我冤枉啊!公安同志!我冤枉啊。”
钱娟就像被踩中尾巴的黄鼠狼,到处喊冤枉。
聂晨看向了梁毛仔,“是你绑架的,还是你媳妇诱骗绑架的呢?我给你一次机会,老实交代。”
梁毛仔浑身狼狈,刚刚差点吃枪子,连男人的尊严都都丢失了,坐在粪上,恶心巴拉:
“是那臭婆娘弄的!她骗那丫头过来,说送给我当小老婆,她说她生不出娃来,让那女娃娃给我生崽!”
钱娟大声道:“不是!是你自己做的。跟我没关系!真的跟我没关系!”
一对夫妻狗咬狗的,真相究竟是怎么样的?
吕晓蓓弄不清聂晨的心里盘算些什么:“案子动机就是生孩子吗?钱娟诱骗牛芳芳,囚禁牛芳芳,给梁毛仔生孩子?”
这是什么骚包操作啊?
聂晨说:“还记得冯寡妇的话吗?”
吕晓蓓记得,聂晨问过冯寡妇,三坑村里有谁去石头村勤快,又有什么风流韵事?
记得冯寡妇说有一个鳏夫叫吴常,特别风流,喜欢到处勾搭女人,最喜欢妇人。
吴常也是冯寡妇的床上宾客,喜欢自己那方面的能力强,女人都喜欢他的能力。
吕晓蓓的三观要被震碎了,再看钱娟的打扮与冯寡妇的描述,恍然道:“那个妇人是钱娟!吴常是钱娟的姘头!”
以前吧,吕晓蓓想着村子里的村民连肚子都吃不饱,应该没有那么多的破事吧。
然而,人性的深渊就是这样,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做不出的。
聂晨并不觉得意外。
钱娟依然矢口否认,大声喊着是聂晨为了摆脱嫌疑,故意冤枉聂晨来着,要村长给她做主。
聂晨是看她不见棺材不掉泪,打了个响指,“把目击证人请过来。”
村民们让开一条道,便见到一个背着箩筐的大哥走到众人面前,他口音很重地说这话,“咋又找俺呢?”
那人正是老吕家的邻居……郑平。
石头村访查的时候,姜超听到这人说见到牛芳芳是跟着个女人走的。
郑平哭丧着脸说:“俺就去林子里捡柴火,没抓野味,也没烤野味,也没吃野味!就是看到两个人往森林里去了,我想她们应该去抓野味……”
这么强调野味!
基本确定这家伙经常去山里面开小灶了!
郑平不大会说谎,宁愿不说话,倒是听到牛芳芳那丫头被强了,再多嘴这么一说是女人,没想到姜超听明白。
聂晨调查到,什么女人会往返石头村与三坑村呢?
要么是有亲属关系,要么就是有桃色纠纷。
联姻方面,三坑村与石头村是存在的,但是没有作案动机,桃色纠纷有潜在问题了。
然后,仔细一端详,一张网就这样展开。
姜超问:“当初跟牛芳芳在一起的女人,你可认得?”
“认得,就是她嘛!”郑平指向了钱娟。
“我要撕烂你的嘴,胡说八道啥!”钱娟要扑了过去,还没等到她扑上,已经被人一巴掌打趴在地了。
牛大力双眼猩红,做梦都想不到是钱娟在背地里使坏,用脚踢她:“贱婆娘!芳芳有哪里对不住你的!你为什么要害她!为什么要害她!”
钱娟被揍得嘴角溢出血来,绝望地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大胖婶说:“我想起来了,就是她告诉我的,说牛芳芳被人掳走了。那时候,我是听见有一辆车走了,那车……就是吉普车,就是那个!!”
她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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