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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牛芳芳与梁毛仔的关系,他们的确没有聊过天。
苏大婶琢磨着,牛芳芳呢,读书不行,想得有点多,甚至妄想成为她的儿媳妇,自然瞧不上梁毛仔!
聂晨说:“牛芳芳是在无戒备、毫无还手的情况下,被打晕的,也就是熟悉的人作案。”
“梁毛仔是我们村的人,牛芳芳或许就放松警惕了。”
“你们看看梁毛仔的体形。”聂晨说。
大家观察起梁毛仔的身形,他是个魁梧结实的中年汉子,浑身都是腱子肉,如果没有这点力气,他怎么能够成为猎户呢?
以前,林子里的东西都是公家的,不允许随意去猎东西,但是吃不饱饭的时候,谁家手里没有点偷鸡摸狗的事。
吃大队里的食堂,肉都不够塞牙缝,没吃肉怎么有力气干活呢?
所以实在饿得发慌,农村里不乏好猎手,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里有山又有水,只要不拿去买卖,饿得实在受不了,大家就想办法去弄肉吃。
当然,这样的事可以做,不能经常做,经常做就容易出问题。
经过提醒,吕晓蓓看着这么强壮的一个男人,一般女生都能感受到赤果果的压迫感!
更何况是牛芳芳呢?
三坑村、石头村相隔距离不远,又是两个大村落,那时,尽管濒临夕阳时分,却没有太阳落山。
大家农耕回来,梁毛仔若是用强,牛芳芳必然会有所反抗的,也容易遭人察觉。
聂晨说:“我找到目击证人,证实的是,当初牛芳芳是被一名女人领走的。”
话音刚落,众人忍不住面面相觑,难以置信地望着彼此,纳闷这是什么意思?
众人顺着聂晨的目光,看向了钱娟。
钱娟被看得浑身发颤:“什么……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聂晨说:“是你诱骗了牛芳芳前往林子里,对吗?”
“胡说八道!血口喷人!”钱娟瞳孔左右颤动,气得脸色发青,“造谣就靠一张嘴吗?我怎么可能会做那样的事?我怎么可能!我跟马大姐是姐妹啊。”
“正因为如此,牛芳芳对你才没有戒备心。”聂晨目光一凝:
“我相信,你应该是利用了一些花言巧语,诱骗牛芳芳进入森林,至于是什么呢,大约是你男人在森林里逮住了野鸡,问她想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