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鄂王府前厅内,岭南王杨绥听到了关于盐场事件的另一个版本。
“海水晒盐是小王想出来的办法,苦于没有盐田,这才拉上了世子杨矾,王妃与世子之间的协议有了分歧,直接将盐场的管理权收回,而小王这边因为得罪了梁司马,为了避免牢狱之灾,迫不得已之下将晒盐法敬献给了朝廷用以自保,此事均是小王一人所为,世子殿下虽不算是局外人,却并非主导者。”
杨绥抬眼看看稚气未脱的鄂王李昀,又看看一脸憨傻的儿子杨矾,相较于这两个孩子所说的这个版本,他还是感觉王妃萧氏的话靠谱一些。
恐怕任谁也不会相信,只凭这两个小娃娃能想出历代智者都未曾想通的问题,开创出一个全新的制盐之法吧。
看着杨绥脸上那全然不信的表情,李昀轻笑一声:“无论小王与贵府的王妃所说孰真孰假,朝廷得了晒盐法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以小王的愚见,王爷现在所考虑的,应该是如何从赵刺史手中分一杯羹才是吧。”
杨绥眯了眯双眼,看向李昀的眼神中带上了一丝玩味,更多的却是看破了对方伎俩之后的不屑:“小王爷这招祸水东引,用的实在是巧妙,本王以前还真有些小瞧了鄂王殿下。”
因为时常需要出海的缘故,杨绥留在穗州的时间并不多,从身边仆从的口中得知,这位遭受朝廷流放发配至岭南道的鄂王天生愚钝,智力堪忧,经过这一次接触之后,他决定回去之后将那个信口胡说的仆从暴打一顿丢出岭南王府。
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便知道如何挑拨离间,让他和赵刺史硬刚一波,将自己完全撤出局外,这等才智,又怎会是一个天生愚钝的痴儿?
自己的意图被对方直接点破,李昀丝毫没有恼羞成怒的意思,他很是无奈地耸了耸肩:“事情发展到如今的地步,岭南盐场究竟受谁管辖已与小王没有了任何关系,可对于王爷而言却有着天壤之别,王爷是聪明人,究竟如何抉择,应该不需要小王来赘述了吧。”@精华书阁
“哼。”杨绥冷哼一声,“本王虽为一方诸侯,却终究是朝廷册封的土王,既是大唐的臣子,就该恪守臣子本分,又如何能够与朝廷讨价还价,鄂王此举,是要陷本王于不义不成?”
“岭南王忠君爱国,小王万分钦佩。”李昀朝着杨绥拱了拱手,随即话锋一转,“小王完全没有要怂恿王爷与朝廷对抗的意思,而是寻求一个共赢之法而已,赵刺史见晒盐法视若珍宝,那是因为他打算借此道重返长安,他所图的是名,而王爷则需要以细盐换取军饷,壮大自己手中的力量,甚至是成立水师,所以王爷图的是利,两者之间并不冲突,双方各取所需,岂非两全其美?”
“成立水师?”杨绥的双眼不由得一亮,李昀口中的这个畅想令他忽然有了一种怦然心动的激动感。
“怕是有些痴人说梦啊。”片刻之后,杨绥一声长叹,“朝廷是不可能坐视我们这些边陲土王做大而放任不管的,岭南的军备力量稍稍有了些壮大,附近几道的守军便会闻风而至,到时候扣一个谋反的罪名,我岭南王府的最终命运只能是抄家灭族。”
“王爷此言差矣。”李昀轻笑着摇头,“王爷扩充的是水军,到时候只需向圣上解释,扩充水军是为了扩大大唐的疆域,让大唐的威名传,也是为了更好地扼守大唐水域,如此一来,王爷不但拥有了水军,还能搏一个为大唐戍守边疆的名声,一举两得之事何乐而不为呢?”
杨绥沉吟许久若有所思:“那本王该如何与赵刺史商议此事呢?想来对方也不会轻易将售卖细盐的利润交给岭南王府吧。”
李昀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心中却将杨绥这个老油子n一千遍,他明明知道该如何去洽谈,却非要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来,当真是将白嫖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
“大唐的海岸线何止万里,又怎会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