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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一个小小的穗州城的产出?王爷只需承诺岭南王府只想要穗州一座盐场的收益,赵刺史在权衡利弊之下,必然会答应,若是他不答应也没关系,朝廷得了晒盐法,赵刺史必定会得到升迁,到时候只需与下一任穗州刺史达成协议,穗州城盐场的收益依旧还是岭南王府的。”
“精彩,小王爷机敏过人,本王甚是佩服。”杨绥轻轻鼓了鼓掌,“再看我这不肖长子,高下立判,有小王爷在身后帮衬,想来杨矾也不会受什么委屈,说起来本王还得多谢小王爷对杨矾的照拂。”
朝着李昀礼节性地拱了拱手,杨绥大踏步走出鄂王府,直到岭南王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府门之外,李昀这才长舒了一口凉气,原本紧绷的身子慢慢放松了下来。
刚刚实在是走了一步险棋,只因他根本就不了解杨绥的性子,若是这位岭南王与世子杨矾是一个性子,不管不顾地朝他劈上一剑,那自己的小命可就休矣。
所幸,他没有低估杨绥的心机,对方倒也不是个冲动行事的莽夫。
拍了拍尚未回过神的杨矾,李昀出声提醒:“你爹已经走了。”
“李昀,你刚刚与我父王所说都是真的吗?”
“什么?”李昀很是迷茫地抓了抓头,“你所指的是哪一句话?”
“就是扩充岭南军备,建立岭南水师那一句。”
“若是有足够的资金支持,想要办到这件事也不难,只可惜……”李昀轻笑着摇了摇头,“无论是赵刺史亦或是你父王,都将细盐这东西看得太重了一些,只凭这种寻常可见的东西是不可能筹措到足够的资金的。”
“此话何解?”杨矾不明白,细盐不是大唐最为重要的军饷来源吗?当初开垦盐田晒盐的也是李昀,怎么现在却成了无足轻重的寻常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