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子。
此事的确非同小可,也不怪杨绥如此动怒,若非有忠于杨矾已故生母的侍女提前过来报信,只怕杨矾还真能遭了亲父的毒手。
一脚踹开房门,却发现屋内早已空无一人,杨绥忍不住破口大骂了几声,随即便想到自己这个长子在穗州城中唯一可能的落脚处。
自原配夫人去世之后,不善与人交际的世子杨矾更加沉默寡言,而他唯一的朋友,便只是那个与他格外投机的鄂王李昀。
打马来到鄂王府,杨绥不经通传便打算硬闯,老张头不卑不亢地拦在了门外:“纵然阁下贵为岭南王,也不可擅闯私宅。”
“本王过来寻找世子杨矾,还犯不着与尔等这些下人废话。”盛怒未消的杨绥自然不会将这个搂腰躬身的护院放在眼内,提着长剑便要往里冲,在尝试了几次最终依旧被看似弱不禁风的老张头拒在门外不得前进半步,自诩身手不凡的岭南王终于收起了轻视之心。
虽然站姿依旧挺拔,后背却不自觉地渗出了一层冷汗,这老小子看似其貌不扬,手段却犀利得很,若对自己生起杀心,只怕他早已命丧当场。
“本王适才怒火攻心,这才失了礼数,烦请进去通传一声,岭南王杨绥到访。”
而此刻,正在前厅廊檐下向府门观望的李昀朝着杨矾淡淡一笑:“原来你那莽夫的性子是随了你爹。不过虎毒不食子,若是你未曾从家里跑出来,你父王真的会对你下狠手?”
“真杀我自然是不可能的,不过可能会受些外伤。”杨矾轻哼了一声,将头扭向了一边,“你刚刚可是说过要保我周全的。”
“放心,我何时诓骗过你。”
面三粗的杨绥,李昀丝毫没有胆怯之心,这种人实在是容易对付,不就是空有一身蛮力的武夫么。
感觉杨绥差不多已经恢复了冷静,这时候应该没有了危险,李昀行至府门前微微躬身:“不知岭南王驾到,有失远迎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