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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见慕舆凛川怎么动，脚尖稳稳接在那人膝盖。
“你们的意思我知道，九皇子那头是我亲自找人教导，尽可以放心。”
见他并未生气，几人放下心来，开始细想他所说的话。
九皇子生性温吞，做不出残害百姓的事，又有慕舆凛川的人教导，治国之策想必也不会差，若是将新朝交到这样的人手中，是否开拓疆域尚未可知，太平却是一定。
百姓所求为何？
他们这些官员毕生所求为何？
不过太平而已。
如无太平，余下尽是空谈。
屋内静无声息，只呼吸声清清浅，叫门外的人听不见半点动静。
闻惊舞在王府来去自由惯了，见门口无人，直接伸手推门。
“王……”
才一张口，满屋子人一起看了过来。
闻惊舞无措了一瞬，干笑着解释，“我来找本书，外面没人守着，我就直接进来了。”
想也知道，书房这样紧要的地方怎么可能没人守着，无非都在暗处罢了。
这也就是来的是闻惊舞，但凡换个人，这会儿早被五花大绑。
慕舆凛川面上倒是坦然，招手示意她近前。
这动作就像一个信号，众人纷纷开口，向闻惊舞请安。
“诸位客气了，我拿过书就走。”
闻惊舞说着就要往书架前去，一转身却没能走开。
慕舆凛川不动声色握住她的手，有桌子遮挡，几位大人看不见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闻惊舞的身形僵硬了一瞬。
“今天就到这里吧，诸位还有疑虑的话，这两天可以见见九皇子。”
慕舆凛川无意再跟他们多说，这些人多是他当年结交的朝臣，时过境迁，他们有这份心已经足够，要是来往太密，多少不利于稳固新皇根基。
送走几位朝臣，闻惊舞这才想起询问最近这闹剧的缘由。
毫无预兆的，皇帝近来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长宁郡主那事处理的大快人心，何至于让这些人急着改朝换代？
闻言，慕舆凛川稍稍一怔，低笑了声。
“倒是忘了跟你说，”
“嗯？”
闻惊舞疑惑，难不成还是什么人尽皆知的原因？
“长春院那事牵扯出些旧事，皇帝有意瞒着，没按下。”
“什么事？”
听起来就不是小事，闻惊舞好奇得紧，身子不自觉向慕舆凛川那边倾斜。
“说起来也是帝王的常态，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地位，他想要的也就更多，先前之所以对宁国公府施以雷霆手段，也是不想让人深究。”
长生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