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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唤我一声舅舅,我必没有不助你的道理,”谢玄饮了口茶,叹了口气:“不过也得亏你折腾出那么大的动静,我才得以知晓你还活着。”
“倘若我能早些发觉,或许阿姐也不至于——”
“是我对不起你们。”
其实倒也怨不得他,早在一年前荣家覆灭之时就隐隐传出消息,说是宫内的蓉贵妃与其子九皇子被暗杀于冷宫,从此又再没有传出半分消息,不知道多少人打心底觉着他俩早不在人世了。
谢玄为复仇下山入世,四处打探来的消息便是荣家数百口人,乃至宫内盛宠的娘娘皇子,无一人存活,他也就先入为主以为阿姐同他外甥皆死于皇帝之手,直至前些日子听眼线说宫内四处传言冷宫闹鬼,早该病死的九皇子好端端又活了,这才忙不迭的命人去查。
一查才知晓,他的阿姐同外甥硬生生在那冷宫里熬了大半年,在他眼皮子底下不知吃了多少苦头,等他找过去的时候,就只剩下一个瘦巴巴的小外甥。
那一刻他真是悲喜交加,悲的是没能早些发觉他们的存在,将病故的阿姐一并救下,又庆幸至少没有发现的太晚,好歹能保全他阿姐的儿子,保全荣家最后一条血脉。
这个小外甥,他得好好护着。
谢玄兀自感叹两声,没得到捧场回应,一抬头,站在原地的外甥早在几步开外,忙活着照顾猫,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陆玖将猫崽放到铺了软垫的椅子上,腾出手倒了杯温热的牛乳茶给他。
迟乔没吃早饭,又被谢玄逮住折腾惊吓了一通,早饿得前胸贴后背,刚一闻到奶茶的味道就忍不住咪呜咪呜叫了起来,直等人试了温度,将奶茶递到他嘴边,这才安静下来,把脸埋进杯子里,专心干饭。
相当争气的干饭猫,头一扎吃的稀里呼噜,换气都得把脑袋从杯子里拔出来,半张脸糊满了奶渍。
谢玄:......
就很浪费感情。
安顿好了猫,陆玖才抬头看他:“陆壹,***接连染上寒疫病故,是你的手笔吧。”
肯定句而非疑问句,他基本已经猜出了大抵情况,现下只需要一个肯定的答案。
“那是自然,这寒疫同塞外冬季频发的瘟疫大同小异,只要寻了正确的法子,轻易就能规避,倘若不是我出手,怎得连那些宫女太监都不曾感染,被护的严严实实的那两个小畜生偏偏染上了?”谢玄鼻子动了动:“你那猫儿喝的什么东西?闻着怪香的。”
“牛乳茶,”陆玖指尖蹭蹭猫咪的脑袋:“这你也馋?”
“起晚了,没吃早饭就赶过来,喝你杯牛乳茶都不成?”谢玄上前,抢了奶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你这猫儿倒比人还会享受......”
“不止他们,宫外那个被酒色掏空了脑子的陆柒,左相府里的小十二,那些公主嫔妃,一个都逃不了,”他抿了口牛乳茶,一双金瞳酷似一旁的猫崽,美滋滋眯起来:“那狗皇帝要将荣家赶尽杀绝,也休怪我将他子嗣屠戮干净。”
迟乔耳朵一动,呛了口奶,不住的打起了嗝。
卧槽?
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阴谋?!
国师舅舅不止想把崽崽推上皇位,还想把崽崽的兄弟姐妹杀个干净?
那语气轻描淡写的好像不是要杀人,而是在比划着菜刀砍瓜切菜,震撼他妈一百年。
好一个狠戾疯批美人!
只是他的崽崽那么善良软萌的一只,听了这样凶残的打算,会不会于心不忍——
陆玖把不住打嗝的猫抱起来,轻轻揉捏按摩小猫的腹部,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荣家二百余人,不分老少,男丁年轻力壮者凌迟,年衰体弱分尸,女孺不论大小尽数腰斩,惨叫哀嚎盘桓刑场三日不绝,叫他们这样轻易死去,未免也太过便宜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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