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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乔:......
?
等,等一下——
崽崽你人设好像崩了耶……
“那便先将那几个皇子处理了,”谢玄眸色凝冰,指节摩挲着玉质杯器:“等过些日子你被立为储君,我就尽快将那狗皇帝解决,彼时你顺理成章登上皇位,成了这天下之主,不愁没有报复的机会。”
陆玖面色不变,低头擦了擦猫崽口鼻的奶渍,重又给他续了些奶茶,就端在手上喂他,目光在猫咪僵直的尾巴上逡巡,片刻移开。
“皇帝这样听你的话,你许诺他什么了?长生?亦或是问道成仙?”
“你倒是了解他,”谢玄弯了弯嘴角:“那贪心的狗皇帝自然都想要。”
他一口将奶茶饮尽,将自己下山后的作为言简意赅同他讲了一遍。
当今帝王痴迷修仙长生之道早已是人尽皆知的事,他死遁下山后便寻了处离京城近的山头住下,一面伪装成隐士高人,一面暗中纠集曾经追随荣将军的亲卫士兵,又寻人编了‘某山隐居着一鹤发童颜,金瞳天眼的半仙"传说四处流传,果不其然,不过半月便有朝廷官员寻到了他的住处,恭恭敬敬将他请到皇帝跟前。
皇帝笃信鬼神之道,他提早备好了能叫人致幻的塞外秘香,称作‘引仙香"燃于宫内,叫那皇帝‘亲眼"见了一次‘神仙",落实了自己半仙的身份,哄骗他跟着自己修道成仙,等时机成熟,便将从北疆搜集来的,染了疫病的人用过的器具混入宫中,引发了这场所谓的寒疫。
皇帝问起,他便称之为修仙逆天惹来的天罚,把那些皇子公主染病归因于替皇帝挡灾。
“他如今可就巴望着你这个‘祥瑞之子"能替他把剩下的孽障一并挡了,”谢玄冷笑一声:“你行事尽管嚣张大胆些也无妨,你那好父皇自然会想方设法替你担着。”
“还有一事你记好,自你继太子之位那一日起,隔日便装作突然病重,彼时皇帝会遣太医来看诊,你只管装的越虚弱越好。”
“等皇帝相信你已经替他承担罪孽后,我便将‘长生丹"呈给他,最多一个月,他就会在幻梦中溺亡,彼时宫内定会乱上一阵,你且掐算着时间准备吧。”
“我知道了,”陆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问他:“你那药,太医查得出来吗?”
“你尽管放心,”谢玄勾了勾嘴角:“那药是北疆蛊医的方子,死因瞧着就像是暴毙,那些太医轻易查不出什么名堂来。”
“那就好,”他将空了的杯子放回桌上,点了点猫崽圆滚滚的肚子:“还喝吗?”
迟乔还在持续懵圈,仰着小脑袋看看美人舅舅,再看看美人崽崽,心里有点小慌张。
怎么,怎么这两个美人,一个两个,本性都跟猫叔第一印象似乎有点差距呢?
大美人也就算了,毕竟萍水相逢,根底不知也是理所应当......
可是!
为什么!为什么他同床共枕了好久的崽崽!也跟他认知里的完全不一样!
自己挨饿都要跟小猫咪分饭吃,受尽欺辱的良善小白花,背地里却是个忍辱负重,野心勃勃的白切黑——
我的老天鹅啊。
到底是猫叔把崽养歪了,还是崽本性如此?
迟乔心杂陈,小小的叹了口气。
他倒也不是觉得陆玖与美人舅舅弑君篡位,残害手足是什么不可饶恕的暴行,毕竟是灭族之仇,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跟暴君无故杀人还是有本质区别的,可以理解。
何况身在吃人的皇宫,心眼儿多一些总比傻白甜等死来的好。
再者,无论陆玖本性如何,待他却是实打实的体贴温柔,百依百顺,他很难不对这种极致的偏爱心动。
但是吧。
就是说......
一直被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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