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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彦又喝得有点迷糊,趴在贺江的肩膀头上直骂街:“狗男人,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贺江:“你自己也是男的。”
“当攻的没有一个好东西!”
贺江:“……你现在连攻受都弄明白了?”
“嗯。”张彦点头,“弄明白了。”
贺江直叹气,想起自己家里那位近来越来越沉默寡言的家伙,摇了摇头。
自那日以后,陆沉就没有再像之前那样黏着他了,反倒有了些还没有失忆时的状态,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多想,他总觉得陆沉在发生若有似无的变化。..
有时候,他半夜会问陆沉是否想起来了什么。
男人却总是摇摇头,说些无关痛痒的话。
贺江觉得陆沉在撒谎,可又觉得不至于。
毕竟没这个必要不是吗?
一旦陆沉全部想起来了,联想到这些日子的愚蠢行为,恐怕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他赶出家门,落得个眼不见为净。
现在这样,应该是只想起了些碎片记忆吧。
他不愿意说,贺江也懒得问。
反正,总有一天这该死的日子会结束。
张彦把贺江手里的杯子夺了下来,“少喝点,别像我一样。”
“像你什么?”贺江觉得好笑,挠了挠张彦的下巴。
张彦像猫一样眯起了眼睛,说出来的话却浑不知羞,“像我一样被人骗炮。”
贺江:“……”
一直坐在酒吧角落里观察着两人的秦牧:“……”
他放下快被自己捏碎的杯子,大步走到贺江面前道:“把我的人还我。”
贺江掀起眼皮看向秦牧,讽刺一笑:“你的人?写你名了?”
秦牧脸色有些难堪,但是马上他偏了下头道:“虽然没写名字,但盖章了。”
贺江:“你什么意思?”
秦牧直接上手抢,把醉醺醺的张彦从贺江身上捞了回来,手指状似无意的剥开张彦的衣领,那里赫然是一枚清晰的牙印,看样子,像是咬上去没多久。
贺江:“……王八蛋。”
“我王不王八蛋不重要,看在你帮我看老婆的份上,二弟有一句话提醒你。”
贺江蹙眉。
“我爷爷最近一直在让人打听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你……注意点吧。”
贺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