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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上次的教训，贺江并没有喝太多的酒，秦牧一把张彦接走，他也离开了。
回到陆家主宅的时候，差不多是晚上九点半，他推开卧室的门，发现陆沉不在。
下楼倒了杯水，遇上了老管家。
贺江也就是随口一问陆沉去哪了，老管家顿了顿，说去公司了。
贺江微怔，“去公司？”
“是，少爷这一个多月没去公司，很多事情都堆着，得加紧处理，晚上会加班。”
“加班？”贺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二傻子现在能处理公司的事了？
老管家点头，酝酿着说：“小贺先生要给少爷打个电话吗，他接到您的电话一定会很开心的。”
贺江睫毛颤了颤，惊诧不已，见老管家还没走，摇头道：“不，我就不打电话了，您早点休息吧。”
老管家也没多说什么，搁心里默默长叹一口气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贺江握着水杯沉默良久，心中思绪翻涌，缓了好半天，才从陆沉可能已经恢复记忆的猜想中回过神来。
他不得不感慨蒋封的本领，竟然在短短一个礼拜，就能让陆沉恢复到可以正常参与公司运营，这样想来，他和宋云的一年之约还是过长了些。
他似往常一般去洗澡，换衣服，上床，甚至连灯都没有给陆沉留，就蒙着大被闭上了眼睛。
莫名其妙的，贺江这一刻居然什么都不想想，他不愿让自己过于忐忑兴奋，也不想让某种名为害怕失望的情绪滋生。
他只想睡觉，只有沉在睡梦中，他的心才能得以片刻安宁。
然而半夜十二点的时候，贺江还是醒了过来。
陆沉打开屋子里较为柔和的灯，扯下了胸口的领带，脸上倦色明显。
贺江睡得太浅了，根本没办法装作不知道，只能硬着头皮睁开了眼睛。
两人对视了快有半分钟，贺江开口道：“你回来啦。”
陆沉先是一愣，而后快速地点头，“嗯，回来了。”
明明是再平常不过的的模样，他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这一来一回都给他整蒙了，贺江舔了舔有些干涩的下唇问：“你最进治疗怎么样？”
陆沉的肩膀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但他掩饰的很好，贺江并没有发现。
他浅笑道：“还行吧，这种治疗急不得，毕竟催眠还是有一定风险的。”
“那想起来什么了吗？我听管家说你今天去公司了？”
陆沉从地上站起来，似乎想借着起身的瞬间去隐藏些什么，他眸光闪动，声音里夹杂着些不易察觉地轻颤，“是想起来点，所以想去公司看看，适应适应，也许对恢复记忆有帮助。”
贺江仰头，盯着陆沉的眼睛问：“所以，还没有全部想起来？”
“哪有那么快。”陆沉捧起了贺江的脸，“怎么这么迫不及待，难道是我答应你什么要求没有兑现吗？”
贺江眼睑轻垂，闷声道：“没有，你能答应我什么？”
他拍开陆沉的手，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我先睡了，你记得关灯。”
又是这句话，这一个星期以来，陆沉听得最多的就是这句话。
他屈起食指按了按太阳穴，想要缓解一下神经性头疼，但那根本无济于事。
正常来说，人一周只能接受一次深度催眠，可为了早点恢复记忆，不让贺江那么难受，他主动和蒋封提及增加次数，从一次变成了四次。
效果自然是好的，他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虽然很乱，但上班还是没问题的，毕竟他是失忆，不是失智。
唯一令他惶惶不安的是，关于离婚这件事情……
他惊恐地发现，似乎是他先提出来的。
因为闪回的记忆当中，有一幕他递给了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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