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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执行导演喊道。
“这搁哪找的人啊?不行就辞掉,什么玩意儿!”
陆沉铁青着脸从屋子里出去,很快打板再次扣响。
同样的戏份没必要再演一次,从镜头给到红烛的时候往下接就行。
魏清桥被祁灵鸳压在床上……
陆沉不得已只能咬紧后槽牙,指甲扣进掌心,以此来控制自己的理智,以免他冲上前去将那个压在他老婆身上,脱他老婆衣服的畜生掀翻出去。
一场床、戏断断续续来来回回拍了快两个小时,好不容易在导演的又一声“咔”中结束。
此时,陆沉的手心已经见了血。
他逃似地跑出片场,找了个无人的地方靠在墙上弯着腰喘息。
肋骨处的疼痛和心里上的疼成倍地折磨着他,口罩已经被眼泪浸湿了,黏在他的脸上。
陆沉摘下口罩,小声地呜咽着。
眼前出现一张雪白的纸巾。
陆沉抬眸望去,收住了眼泪。
“你过来干什么?”
“我不过来看着你哭死啊!”王英翻了个白眼。
他和陆沉是大学同学,也是室友,关系很不错,所以陆沉的事他几乎都知道,就是没想过这么大个公司总裁居然能把口罩哭湿,毕竟相识快九年了,他还从来没见过陆沉掉眼泪。
“行啦,别哭了,丢不丢人?”
陆沉:“我没哭。”
“那是我瞎了。”王英继续翻白眼,“纸巾还要吗?”
“……要。”
王英:“……”
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纸巾,陆沉接了过去,鼻子都擦红了。
“你说说你费了老大劲让我把你塞进来,就是为了找罪受的吗?”
王英没办法理解陆沉,他知道两人有矛盾,有矛盾就解决矛盾呗,非要进组看人家拍戏,还看得是床、戏,他不难受谁难受?
这不活该吗?
陆沉没吱声。
道理他都懂,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他太想贺江了,想得心疼。
“你就打算这样吗?一直躲在暗处看着人家?”
陆沉摇摇头:“我不知道,他现在根本不想见到我,除了这样,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
“英子,你说……这要搁你,你怎么办?”
王英:别拉踩我,老子干不出这脑残事儿。
“我、我哪知道怎么办?就道歉呗。”
陆沉搓了一把脸:“他不会接受我道歉的。”
“……”
王英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倒是有个主意,可能算馊主意,但是吧,我觉得你可以试试,不行再说不行的。”
陆沉微一皱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