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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嘴是什么滋味?”道具小哥继续说着,见没得到回应,转头道:“和你说话呢,小陆,我问你知道不知道两个——”
这一转头不要紧,道具小哥着实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道具小哥一脸懵批,这啥情况,看个亲嘴怎么看得两眼血红,知道的是今天刚入职的新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今天刚进监狱的杀人犯呢。
“你没事吧。”道具小哥扯了一下陆沉的衣角,“要是不舒服让小李过来,别硬撑着。”
傻乎乎的,别再耽误事,害他被骂。
陆沉捏紧拳头,咬了咬牙,咽下嗓间的沉痛道:“没事。”
“你吓死个人知道吗?你看看你那眼睛!”道具小哥还想说话,被人扯着袖子警告小点声,别说话。
只见镜头里的两个男人已经从门口辗转到了床上,衣服也落了大半。
明知道是拍戏,陆沉却还是觉得心脏宛如刀割,以至于那些结痂的伤口和未好的肋骨更加疼了。
两人相拥纠缠的情景在他的眼中不断放大至清晰,又被涌上来的水雾变得模糊。
陆沉只觉得面前的空气被稀释,他有些喘不上气。
“咔!”导演突然喊停。
那颗被人紧抓着揉捏的心脏仿佛一下子回到了胸腔,短暂地救了陆沉的命。
谢旻从贺江的身上下来,耳根泛红,脸上带着未竟的欲色转头问导演:“怎么了?”
“那个蜡烛怎么回事?上午还是短蜡烛,中午吃了顿饭,你们撑着了,它长高了是吗?”慕尚拍着桌子喊道,温柔神色从他的面容上尽数褪去。
果然,天下导演一般黑。
再温柔的人在镜头后面也会变成夜叉。
“道剧组怎么回事?换啊!让所有人都陪你们等着吗?!”
不怪慕尚生气,他这场戏就想拍个红烛未燃尽,却被风吹没的意境,这可倒好,放那么大根蜡烛,上香啊!
刚才还看戏看得贼爽的道具小哥被骂的满脸通红,不敢对导演发脾气,就把架子使在了陆沉身上。
“站着干嘛呀,赶紧找根短的换上啊。”
陆沉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从箱子里翻了老半天都没翻到合适的蜡烛。
道具小哥看得着急,一把把人拉开,骂骂咧咧道:“也不知道王哥从哪招的,干啥都干不好!”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在推卸责任,但偏偏被推卸的那个人捂着肋部一声不吭。
这个亏他是不吃也得吃了。
一小节红烛被递到了陆沉面前,道具小哥催促道:“换过去。”
陆沉疼得脸色发白,行动迟缓,但因为戴着口罩,众人不知道原因,还以为是个干啥啥不行的废物,都在小声指点。
贺江此时还在床上躺着。
不是他不想起来,实在是他现在的样子太不雅观,也没个人帮他整理一下。
复杂的长袍被褪去了大半,里面的白色内衬也被扯的乱七八糟,整个肩头和一只胳膊都露在外面。
简直有伤风化!
所以尽管他是个能光膀子的男人,贺江还是选择躺在床帐内。
陆沉拿着一小节的红烛换下那根大蜡烛,顺便用大蜡烛上燃着的火苗将红烛点燃,心下的委屈和酸闷更甚了。
给自己老婆和别的男人点红烛,他也算古往今来第一人了。
再看床上躺着的人,陆沉神色更加阴沉。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一把火烧了整个剧组,大不了就是赔钱,他现在穷的就只剩钱了。
但是他知道不可以。
他已经毁了贺江很多东西,不能再毁掉贺江的戏。
他只能把所有委屈和痛苦往肚子里咽。
“换好了就出来,在那里杵着当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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