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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晚要跑晚场,你不用等我吃饭了。”
“可是今天是——”
“嘟嘟嘟……”
挂机声传来,他愣了愣,神色黯然。
然后。
画面一转,他捧着一束艳红玫瑰站在嘈杂的人群中,光落在不远处的那人身上,漂亮耀眼,却刺痛了他的眼。
“哦,可能是我的粉丝吧。”那个人笑了笑,漫不经心地说。
再然后。
他身上盖着雪白的被子,很薄,带着淡淡的消毒水,他尝试拨通那个人的电话号码。
“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他好像更疼了,疼得不能呼吸。
以致于,陆沉蓦然从梦中惊醒。
眼角带着温热的湿意,他环视一周,发现自己躺在空荡荡的vip病房里。
光透过纱帘照进来,陆沉觉得有些刺眼。
想要抬手遮光,一动,轻微的凉痛传来。
他在挂点滴,现下有点回血。
陆沉用另一只手直接拔了针头,从床上下来,连拖鞋都没穿就往外走。
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但看天色,他猜测应该是他自洗手间荒唐行事后的第二天。
记忆还停留在贺江离开的一瞬,那决绝的背影像是刻在了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他不能在这里躺着,他要去找贺江,他得道歉。
晚一点……
晚一点贺江就真的生气……真的不要他了。
陆沉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行去,还没触及门把手,只听“咔哒”一声。
门被推开了。
“……”宋云先是一愣,随及嘴角的弧度逐渐放大。
“儿子,你醒了,你吓死妈妈了知道吗?他们说你都要烧成肺炎了。”
陆沉被吵地头疼,宋云在说什么根本听不进去,满心满眼都是去找贺江解释。
“你要去哪?”宋云伸手拦住陆沉,目光落在床边的架子上,更急了。
“你怎么自己把针拔了,快回去躺着,听话。”
宋云拽住陆沉的胳膊把人往回带。
陆沉心焦不已,“妈,你别拦着我,我要去找贺江,我昨天做了错事,我要找他……”
“找什么找?什么昨天?你都昏迷三天了,做梦呢?”宋云忧心忡忡地看着陆沉,死活不肯撒手。
话音刚落,方才还挣扎着想要离开的男人突然顿住了。
他转动脖子,面部表情僵硬,沙哑着嗓音问道:“昏迷了、三天?”
宋云见人消停了,松了一口气。
“你先回床上坐好,我慢慢和你说。”
陆沉像是空洞的牵线木偶,由着宋云搀着他坐回床上。
宋云一看他儿子不爱惜自己模样,火气又上来了,“你呀,总是让***心,这针头也是能随便拔的吗?”
“我没事……”陆沉回道,声音沉闷。
“没事?发个烧给自己烧成这样,你都多大了?人护士和我说你是被人从厕所里捡回来的?”
“……”
“你也不嫌丢人。”
“我也不是第一次丢您的人了,您大可不必来管我。”
“我不管你谁管你?为了一个男的要死要活,你要疯啊?”
宋云边数落陆沉,边按下病房呼叫器按钮。
“一会儿又得挨一针,活该。”宋云坐在床边,瞪了陆沉一眼。
“不用,我要出院。”
“出院干什么?你病好了吗?那么大一个公司你要让我一个半只脚迈进棺材的老太婆替你管吗?”
陆沉连犹豫都没犹豫,冷声道:“我要出院!”
“你想都别想,给我老实把病养好,养好了和我回去,以后别再见那个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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