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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根本不用陆沉说,谢旻又不是傻子,这明晃晃的场景,他怎么可能不明白。
他只恨自己优柔寡断,没有在听到动静的一瞬间就把门踹开。
如果不是他胡思乱想,乱猜测的话,至少他江哥不至于这么难堪。
然而,晚了就是晚了。
贺江的身体都在颤,他也知道现在阻止陆沉根本无济于事,但是他真的受不了被当众处刑。
在一个小辈面前,在一个如此脏污的地方,被他的前任给……
贺江扪心自问自己算是够磊落,够宽容了,尽管遭受了出轨,流言攻击,被抛弃,被算计等等一系列事情,他也从来没想过反过来报复任何人。
因为他一直觉得两个人之间是缘分,缘分尽了,就该各走各的路,既然婚都离了,又何必揪着婚内的那点腌臜事不放呢?
毕竟这整个人生,又有谁不是谁的过客?
可到底是他天真了,这藕断了丝还连着,这缘分尽了,纠缠却仍旧存在着。
陆沉那个骄傲的人啊,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要放了他。
他可以被随意践踏侮辱,然而必须在陆沉的一亩三分地里。
多可笑,又多自私?
但他为什么要用自己的一生去满足男人的恶趣味?
就因为他爱他吗?
身后的男人还紧紧拥着他,连指甲都嵌进了他的肉里。
真疼啊,贺江想。
陆沉,爱你真的好疼啊。
贺江从来不羞于承认对陆沉的爱意,哪怕就在刚才之前,他对陆沉也只是失望,并没有收回给陆沉的爱。
他们的初见于他来说过于珍贵,以至于凝成了一颗刻在他心头难以褪色的朱砂痣。
可此时此刻,贺江却突然发现,朱砂痣褪色难,但被剜掉却轻而易举。
就比如,陆沉已经成功做到了。
贺江一根一根掰开陆沉的手指,忍着剜心之痛,从陆沉的怀里脱离。
他回过头看向陆沉那张慌张无措,带着眼泪的脸,重重地、吐了一口气。
这口气差点就要了他的命。
“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算我求你,我想好好活着。”
“有你,我活不好。”
贺江的声音很低,很轻,没什么怒意,却在顷刻间瓦碎了陆沉所有的力量。
陆沉心肺俱裂,嘴唇轻颤。
他抬起眸,眼底带着极致的病态,重复着贺江方才说的话,一字一顿道:“有我、你……活、不、好?”
“对。”贺江忽略了陆沉连尾音都在颤的语气,干脆利索地回答,“所以可不可以让我好好活着?”
“……”陆沉嗓子像是梗住一般,他想让贺江好好活着啊,他比谁都想,可贺江想要的活法里没有他啊……这让他怎么答应?
贺江却再也没给他回答的余地,转而看向谢旻道:“我们出去吧。”
随着脚步声的离开,陆沉再也站不住了,他那么一个爱干净的人就那样顺着墙壁滑落,跌坐在地上。
男人抱头哽咽着,声声无措……
可是再也没有人能在他如此狼狈的时候伸出一只手,同他说——起来吧,陆先生。
他该怎么办,谁来教教他,谁来救救他?
救救他将死的爱情……
烧热来势汹汹,情感和身体的双重打击终于在这一刻摧毁了他。
眩晕感猛地来临,陆沉只觉得眼前一黑,意识渐熄。
贺江离开卫生间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回酒店,他需要洗澡,把男人留在他身体里的东西弄出来。
谢旻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满肚子想问的,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贺江没工夫哄小孩,但又不好一走了之,只能停下来道:“你别跟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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