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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江刚上完厕所,正在洗手。
突然,冰冷的气息从身后袭来,一个宽厚的胸膛覆上了他的臂膀。
他抬眸望去,镜子里,陆沉那张病态的脸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你怎么——”
想问的话尚未出口,身后的男人猛地攥住他的手腕,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人带到了隔间。
眼瞅着陆沉手指轻动,门被反锁,贺江有些不知所措。
这家伙……有点不太对劲儿。
“你有什么话就说,锁门干什么?”贺江问,记忆里某些不好的回忆窜了出来。
大学刚毕业时,那个男人也是这样,意图在卫生间侮辱他。
如果不是陆沉恰好经过,他多半是栽了。
他对卫生间这个地方多少有些心理阴影,虽然面上还镇定,其实双腿已经开始发软了。
然而,陆沉并没有回答他,只目光幽幽地从他面颊滑过,定格在他的唇上。
男人伸出手,拇指碾过贺江的薄唇,力度由轻逐渐变重。
“他吻你了。”陆沉冷道,眼神比语气还要寒。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他吻你了!”陆沉低吼着。
贺江思绪一转,慢半拍明白了陆沉的意思,无奈道:“那只是拍戏,我以前也经常会接吻戏啊。”
陆沉根本听不进去,以前贺江接吻戏就够令他膈应了,但好在对手都是女生,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贺江和姐妹打了啵,但现在不是!
那是个男人,是一个在他离婚后,贺江处于空窗期的时候出现的男人。
他不可能没有危机感,更不可能无动于衷。
“我管你是不是拍戏,我的人,除了我,谁也不能碰。”
贺江:“滚***,谁是你的人?你的人姓苏,姓驰,你去找吧,别烦我。”
“闭嘴!”男人眼底一片猩红,手下渐失分寸,贺江白暂的脸轻易被弄出了红印。
而那红印在此时此刻无疑是摧垮人理智的最后一击。
“不干净。”
陆沉这样评价着,紧接着忽地抬起贺江的下巴,重重地、粗暴地吻了上去。
“唔!”
贺江脑袋一瞬间炸开了。
疯了吗?这是疯了吗?
他们什么关系?他有什么资格碰自己?
贺江从胃里犯上一股恶心。
苏暖暖、驰诺就像是蛆一样爬进了他的大脑,陆沉的触碰令他几欲呕吐。
“你给我放开——”贺江趁着换气把头转过去,又被陆沉捏着下巴拧了回来。
随之而来的是更重更沉更热的吻。
唇瓣交缠带来的并不是快感,而是痛苦。
贺江气得浑身发抖,最后一丝理智逼着他快速地做出决断,在男人更近一步之前,他用力地踩在了陆沉的皮鞋上。
伴随着一声闷哼,贺江撑开双臂将人推了出去。
他不在乎对抗的手段有多上不得台面,效果显著就行。
“你真是令我恶心。”贺江指着陆沉胸膛说道,一眼都不想再多看男人,伸手欲开锁离开。
但——
似是这一系列的行为彻底激怒了男人,陆沉再没有任何绅士风度可言,一个擒拿将贺江按在门板上。
“恶心?你说我恶心?”
陆沉低低地笑着,眼睛烧得通红,“那你可能不知道,我还可以更恶心。”
贺江瞳孔骤然紧缩,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要做什么?”
感受到男人的手落在自己的腰间,并想要去解开皮带,贺江再也无法淡定了。
“你疯了吗?放开我!”
“陆沉!你清醒一点!”
“这是剧组,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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