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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又惨白了几分。
岑杙继续说道:“那天我去江府参加晚宴,就很奇怪,堂堂的阁老世家,几代簪缨,宴请贵客,怎么会拿出平常人家都不上堂的臭豆腐做点心,来招待满座高朋呢。后来,我偷偷问了一句,原来这是江家多年的传统,江家已过世的二老爷江高壑,生前最喜欢嚼这一口臭豆腐。而江家自江阁老过世后,大老爷江高万多病,说话掌事的一直是这位二老爷。更诡异的是,二老爷死的时间也很巧,他也是年前过世的,之前身体一直很康健,就因为儿子打了个官司,就气的匆匆忙忙过世了。你说怎么会那么多巧合呢?”
江淳儒沉默了。但他如丧考妣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岑杙并未就此收手,“后来我一寻思,白庄主生前所住的谢时山庄,位于象椎山的脚下。但是象椎山脚下住的一直都是江家人,江家人从来不许外姓人住,为此还不惜与人发生械斗,但是他们却偏偏同意白庄主住在山脚下,这是为什么呢?我想,大概因为白庄主也是江家人,不会破坏贵地的聚宝盆,对吗?”
她这话已经有些嘲讽的意味了,江淳儒早已满脸的灰败,求饶道:“庄主……”
岑杙推了推手,“先别着急,让我继续猜,咱们这位白庄主的化名叫白覆疆,究竟是哪个疆呢?不应该是疆域的疆,应该是江家的江吧?他还活着对吗?看你的表情,我猜对了。对还是不对,给我个准话,不要给我摆出这副无辜的死人相!!!”
“啪”的一记竹片劈裂声,如同平地惊雷般,炸响在耳边。江淳儒看着她慢慢起身,走过来,身上裹挟一股令人惊悚的冷怒。竟然骇的说不出话来。他不明白,明明刚才还温润闲雅的青年,为何突然就会勃然变色,变得如此激动,如蛰伏出击的猛兽,牢牢扼住了他的咽喉。
江淳儒感觉快喘不过气了,在她的掌下,拼尽全力地点了点头。脸色又重新回到了最开始的失血状态。
终于,那只手松开了,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这么说,他果真还没死,他的假死只是为了瞒住夫人对吗?因为夫人突然选中了我。”
江淳儒又无力地点了点头。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他的屁股已经着了地,成了两腿张开的箕坐姿势,小腿以下不自觉地打起了哆嗦。
岑杙甩了甩手,瞥了眼他,暗忖,至于吗,她刚才只是看他脸上回了血,为了防止他逃跑,让他呼吸再困难一点而已。
再有别的,也是他罪有应得。
“夫人为什么会选中我呢?这些天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我想,是因为夫人同样发现了当年的疏漏,想要调查清楚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对吗?”
“真相就是,这位白庄主,为了能当上归云钱庄的庄主,设计陷害孔九,延误救出我母亲,事后又把所有罪过推给孔九,一石二鸟,一举铲除了两个竞争对手,从而成功上位。连夫人也被瞒过去了,对吗?”
“他当年把这件事做得如此滴水不漏,以至于孔九私下调查了许多年,都没有查到半点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是,他也并非全无所获,在调查那件事的过程中,他无意间破获了你们的计划,所以,你们便横下心来杀人灭口。不,不应该说是横下心来,因为,他的生死早已在你们的掌握之中。你们之前一直留着他,放任他去调查当年的事,就是因为知道他根本查不出来什么,他越是表现得疯狂,就越能证明你们的清白。你们本可杀了他,却偏要看他疯疯癫癫、自取其辱。”
她之前一直在想,孔九既然知道真相,为什么不直接来找她。在与她碰面时,也是遮遮掩掩,并不愿意透露真身。她想,他一定是羞于启齿。在真相未查清之前,他仍然是名义上害了她母亲的人。
这些人真的是魔鬼,是一群完全冷血的怪物。他们毁了她母亲的一生,毁了孔九的一生,不仅毫无悔疚之心,事后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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