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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几个去那边,居悠,你去那边,咱们四面包抄,把他围起来。”
看到江淳儒中途改变了逃跑的路线,拐到东面的青龙山脚下,看似要顺着山下的小路往南跑。岑杙决心把他赶到蛇山上去,让他也尝尝被万蛇缠身的恐惧。
居悠有些犹豫,但是从这一路驱赶中,她早已确认,江淳儒并没有武艺在身,绝不是岑杙的对手。便听从了她的建议,到对面去设伏,堵住他南逃的路线。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江淳儒并没有继续往南走,而是突然主动爬上了青龙山。这无异于找死的举动,着实让岑杙吃了一惊。
不过,她也来不及多想,她离目标最近,马上就追上了青龙山。因为已经来过一次,她对山上的情形多少有些了解,不至于迷路。但前面的人貌似是第一次上山,爬着爬着就出现了识路困难,好几次发现前路不通,不得不中途拐弯,另寻路径上山。这一次竟被荆棘绊倒,摔下来十好几步,滚进了山沟里。岑杙本来都要抓住他了,看他摔进沟里,就有些哭笑不得。伸手想捞他,但这厮爬起来就又顺着山沟往前逃窜,跟个没头苍蝇似的,根本不理会岑杙的搭手。看書菈
岑杙只好跳下来,再去追,等他终于跑不动了,扶着一根竹子,背对着朝岑杙大幅度摆手,像是要求饶的样子。岑杙也笑了,“江大人,我现在有点相信,你曾经只是一名粗使小吏了。”这摸爬滚打的劲儿,哪里像个饱读诗书的四品大员。
江淳儒喘了几口粗气,回过头来,一张脸煞白煞白的,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庄主,我……我有话要说。”
“不跑了?不跑了那就说说呗。”岑杙好整以暇地叉着胳膊,观察了下周围地形,还真巧,这正是上次她来过的那片绿竹林,林子边际横倒着几株被野兽撞裂的竹子,其中一株竹身上缺失了一块扁担长的残片,露出中空的内心,正是被自己劈做弯弓的那株,还保持着刚刚劈裂的原样,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岑杙看见连削皮时的碎末都原原本本地躺在那里,不觉竟生出一股亲切之感。也算是故地重游了。
江淳儒抖着手抹了把额头的汗,背倚着竹子慢慢地下滑,最终蹲在了那里,低着头喘粗气。许久才又开口道:
“我、我并没有存心要欺瞒庄主,只是、只是身不由己罢了。”
“呵,”岑杙冷笑一声,“跟我说这个,这世上,谁人不是身不由己?谁人又是全由己心呢!”
“我、我是说真的,庄主。我姜濡,从加入归云钱庄的那一天起,就不是我自己了。我从来没有一天是为自己活着。我,我,咳、咳、咳。”他的情绪似乎很激动,靠着竹子闭目养息。
“我没功夫听你闲扯,说说你背后的人罢!”岑杙坐在了脚边那株断竹上,“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江大人,你所做的这一切,背后是有高人指点吧?”
“让我猜猜,究竟是哪位高人?既能调动归云钱庄的人力财力,又能调动整个江家、扶水江姓,甘心为他驱使效命。这个人一定和你很熟?对不对?”
江淳儒的脸色已经慢慢回血,但嘴唇还是呈现失血发白的迹象,像一只待宰羔羊,绝望地等着岑杙的终极审判。
“这个人,一定威望极高,谋略超众,杀伐果断,不留后患。驱使你们如同驱使羔羊,舍弃你们也如舍弃棋子。你有今天的狼狈,有一半是他的责任,这就是你说得身不由己,对吗?”
岑杙嘴边噙着一丝玩味的笑,“说来也巧,我曾听陶六庄主无意间说过,咱们的前任白庄主,爱吃臭豆腐。这个癖好真的很特殊呢。但奇怪的是,这么特殊的癖好,我在江阳愣是听说了两次。”她竖起两根手指头,在江淳儒眼前晃了晃,“就在这江阳城里,竟有一个人和他有完全相同的癖好,你说怪不怪?”
听到这句话,江淳儒原本已经回血的面孔,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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