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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缩了回去,显然是做贼心虚。
岑杙暗忖真是冤家路窄,试探着叫道:“江大人,别来无恙,有空下来坐坐?”
那马车却立即调头,但由于胡同的狭窄,硬生生地卡在中间。岑杙看他是想逃跑,上去就要抓他,谁料这家伙竟然直接从后面跳下车厢,提着袍子就逃走了。
“别跑,你给我站住!”岑杙抱着女儿追了两箭地,发现他弃车后往象椎山方向跑了。她本想再追,但顾忌女儿的安全,便跑回了停车的地方,把女儿塞给李靖梣。
船飞雁正巧也在,她去领完了宗谱,不想再参加接下来的祭典,觉得很没有意思,所以打算和她们一道回去。正要同她说话,“欸,岑杙……”
岑杙却急急忙忙地打住她,“先别忙,帮我看好清浊,我去追个人。”
“追什么人?”女皇迅速地掣开帘子,对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很是不满。
岑杙也不好隐瞒,转过身来道:“我刚才见到了江淳儒,看了我就跑,这家伙肯定有事儿,你给我两个人,我现在去捉他回来。”
李靖梣蹙紧眉头,表情已有些不悦,“来前你怎么跟我说的,约法三章,现在全忘了?”
岑杙无辜地摊开手,凑前表忠心,“我不犯险,怎么会犯险呢,现在他是耗子我是猫,犯险的是他才对!而且,他可能是目前唯一知道金库下落的人,抓到他,那笔黄金可能就有眉目了。”
“那也用不着你亲自去。我直接让人去抄他的家!”女皇发起狠来,那是要伏尸百万,流血千里的。岑杙毫不怀疑她会这么做,有点无奈,
“你……还是算了吧,我刚才看他穿了一身便服,明显是想逃跑的架势,此时不逮他,可能就永远逮不到了。”
这并不是她危言耸听,李靖梣并不知道,江淳儒还有另一个隐藏的身份。身为归云钱庄的新庄主,她有责任把这厮抓捕归案。
李靖梣似乎被说服了,“那就多派两个人,让居悠和你一起去,记着,那笔黄金不管价值几何,都远远没有你重要。你自己给我好好掂量!”
好嘛,说到后来,就开始威胁了。岑杙毫不怀疑,如果没有外人在场,她那紧紧攥着窗棱的手,九成九要戳在她的脑门子上。这份独属于女皇的关心和在意,总能像抹了蜜的软刀子一样,拨开她的所有反骨,轻易洞穿她的柔软心肠。
“好,我答应你。”
岑杙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拖得越久,江淳儒逃跑的空间就越大。
她上前去,不顾船飞雁的瞠目结舌,捞起女皇的脖子,在她唇上狠狠地卷走一个吻,来表达自己的承诺和决心。然后在对方恼羞成怒的瞪视中,像风一样刮走了,“居悠,快跟上。”
船·酸狗·飞雁:“……”
真就当我不存在是吧。